感觉眼珠子要爆出来了。
睁开眼睛,眼珠子爆出来了。
二流子惨叫着,眼珠子自己飞走了。
眼窝的血不会骗人,疼痛的感觉不会骗人。
跌跌撞撞中追着眼珠子,眼珠子越飞越远。
而二流子还没等走出院门,掉进了自家井里面,再也叫不出来了。
临死之前都想不明白,眼睛怎么会自己跑了。
白小杰看着眼珠子飞远,挂在了红昭院外面的树上。
位置很隐蔽,根本没人发现,大黑夜的,谁不睡觉。
偷窥之眼默默注视着红昭院的动静,红昭院的头牌早就已经睡下了。
同样的城市,一个天生耳朵大的男子,走在大街上。
男子叫瘌痢头,这瘌痢头同样无太大作为,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两个人在聊天,总会悄悄在一旁,支棱起耳朵。
听到有用的消息,眼神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点点头,又默默地离开。
每天白天出现的时间很多,一个时辰就是他的极限了。
随后就会回家睡觉,毕竟晚上还要出门呢。
回到屋子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夜晚时分正是他外出的时候,夜晚属于他的生活。
拿起家伙什儿出了门,边走边敲家伙什。
手中家伙什很有节奏,一慢一快,连打三次,声音如“咚!——咚!”“咚!——咚!”“咚!——咚!”
这是晚上七点了,没错,这瘌痢头正是城中的打更人,俗称更夫。
手中的家伙什儿叫梆子,实乃打更必备。
边走边敲,边走还边出声:“早睡早起,锻炼身体”
走到一家门口的时候,瘌痢头停下了脚步,这家男女主人在吵架。
吵的还挺凶,摔锅,摔碗了都。
饶有兴致的听了几嘴,移动脚步,继续敲着梆子。
“咚!——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半时分,小心走路。”
从南城到东城,又停下了脚步,这家男女在打架。
打的还很凶,巴掌声不断,听意思,女人还挺喜欢的。
瘌痢头会心一笑,见怪不怪了,用屁股想都知道男女在干啥。
继续朝着城北而去,这趴墙根的毛病很多了。
瘌痢头也知道这样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