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意儿,慧娘早出晚归,磨着豆腐养活一家五口,到头来还被抵押了。”
“he-tui,人渣。”
“就是,就是,he-tui人渣。”
“还好慧娘机灵,带着闺女连夜跑了。”
“换了谁,都得跑啊!”
“马荒不是个东西,让他后悔去吧。”
“对,让他后悔去。”
“嘘,别说了,人渣,走过来了。”
“做了这样子事,还不兴让人家说。”
马荒低着头,这样子的话今天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很后悔,真的很后悔,恨不得剁了这双手。
有手有脚,干嘛赌博?
时间差不多了,事件已经发酵了。
回家睡觉才是王道,回到家反而睡不着了,亢奋了已经,今天是趴墙根有史以来最满足的一天。
在亢奋中,耳朵感觉越来越重。
直到耳朵撕裂的疼痛,将瘌痢头从亢奋中惊的回过神来。
耳朵飞走了,“啊~啊~啊”
惨叫声从瘌痢头房间传出。
耳朵越飞越远,直到落到红昭院外面的树上。
此时的树上,一双眼睛,一对耳朵。
互相有感应,没有过多接触。
城中一个叫花子,无名无姓,因为叫的人多了,也就自动姓名为叫花子了。
叫花子啥本事都没有,就是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叫花子和瘌痢头很熟,只要瘌痢头这边有小道消息,叫花子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叫花子这边,成了城里的广播站,每次有人打赏都会故作高深的说一句。
“好心的老爷,花子这里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啊?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李富贵家大夫人和管家勾搭在一起了,你说这消息大不大?”
“李富贵?布庄老板?”
“对,就是他,听说勾搭好久了。来,我给你讲讲细节。”
“还有细节?”
“那肯定啊,听说这刘富贵的大太太,早就对李富贵不满了,听说这家伙很快,所以大夫人移情别恋与管家勾搭在了一起。对了,别和别人讲是我说的。”
“有点意思,你猜猜我是谁?”
“大老爷,这就有点为难了吧,咋们又不认识。”
“哼,我就是布庄老板李富贵,你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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