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洛神的整个身躯,便如同过了电一般,颤抖了一下,神色木然的跌坐在地。
洗澡间内,无声无息一件鲜红的嫁衣出现在洗澡间中,向着洛神披盖而去。
嫁衣鲜红如血,光洁艳丽,一尘不染。
此刻,嫁衣袖口的两边放在了洛神的肩膀上,颈部领口搭在了右边的肩膀。而下边的裙子部分,则是放在洛神跌坐在地的腿上,裙角则在洛神腿边一侧的地上。
仿佛嫁衣像个女人般,坐在洛神的身体上,环抱这洛神。
嫁衣两边的袖口无风自动,从袖口中伸出一双手臂,手臂干枯如树皮,表面坑坑洼洼,层层叠叠。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严重腐烂,随着手臂的动作,腐肉簌簌的往下掉,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如钩一般的十指轻轻抚摸向洛神的脸庞,仿佛很是爱惜这张脸。
一颗女子的头颅,缓缓从嫁衣的颈部中探出,只是这颗头颅却千疮百窟。
干枯的脸庞不知被何人划出一道道伤口,皮肉已经外翻,道道深可见骨。
两个眼窝中的眼睛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深深的眼窝,直到现在血肉干枯,但依然有鲜血流出,宛如两行血泪一般,带着深深的执念不肯消散。
又犹如幽冥厉鬼,怨念滔天。
女鬼轻轻的抚摸着洛神的脸庞,随着手指划过,尖锐的指甲将皮肤划出一道道红印。
一对流着鲜血的眼窝,静静的看着洛神的脸,却偏头在洛神的耳边,喃喃细语。
“相公怎可如此忘恩负义,不顾奴家的哀嚎,也要将奴家置于死地。”
“难道只为换的那悍妇原谅二字吗?殊不知你我云雨之时,相公那番甜言蜜语,如今想来竟是说与谁听。”
“只是奴家如何也想不到,相公竟亲自动手,剜我双目,割我脸庞,剔我血肉,碎我筋骨。竟只为讨那悍妇开心?”
“血肉分离之痛,骨碎筋裂之苦,为何却要奴家来受,岂不是太过看的起奴家这一弱小女子。”
“然,奴家最痛心之处,却是相公当真生的一副好心肠,当的是狼心狗肺之极。为那悍妇的一语,竟当着奴家面前,刺死奴家父母,竟只为看奴家伤心欲绝。相公想必已经忘了,那同样是你叫了十八年的叔父叔母。”
“想你胁迫奴家携带银钱私奔之时,奴家虽然不愿却也满怀期盼。只是不消几日,相公之嘴脸便原形毕露,每日大肆挥霍,花钱如水,全然不顾以后生活。”
“若奴家稍有劝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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