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清楚。
“师傅你应该知道的吧,究竟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达到那种地步。”
脸色阴沉,秦羽在心中问着乐哥。
“小子,你不是说那是我搞的恶作剧吗?”
听闻这话,秦羽笑了,在心里说道。
“师傅,这你也信,我这不是为了不让兰姐担心吗?”
“呦,可以啊,孺子可教,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护着了。”
“好了,不逗你了,那扇窗户刚刚我也看了,不止是表面上完好无损,就是内里的纹路,都无一丝一毫修复的感觉。而想要达到如此地步,那么这世间唯独一种技法可以办到。母技,一念之间。”
“母技吗?还真是够奢侈的技法了。先是出现了师傅你都无法窥探的能量,紧随其后更是出来一个母技,哈,我身边的东西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神秘。”
话落,嘴角翘起,秦羽抬腿向前走去,不过望向四周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不在多说什么,秦羽没有回到教室之中,而是去往了祝母所在的墓地。
一路上,路过寿衣店秦羽进去买了一些东西后,便向着祝母安眠的墓地赶去。
在次来到昨日与乐哥一同出现的坟墓旁,秦羽邹着眉头望着四周整整齐齐的一个个墓碑,又望了望四周锦绣安逸的风景,秦羽可以确定一些事情了。
这里是海滨市的高档墓地区,一块墓地价值皆在百万以上,他祝文那来的这么多钱,即是有,以他祝文的性情又是否会舍得为她母亲花出一百万呢?
如果不舍得,那祝母的遗骸又为何出现在这里,是谁为祝母买下了这块墓地的。
又或者干脆是他祝文买下的,如果是祝文,那就只有一种解释,此刻祝文的钱财已有过亿甚至更多,因此他才愿意为她母亲花上百万,来买下这个安眠的地方。
只是百万又如何,祝母终究是看不到了。
掏出那张那天祝文离去后,秦羽在次捡起的已经皱巴巴的一百元钱,秦羽的嘴角满是苦涩,望着黑色墓碑上的那张孤零零的黑白照片,秦羽自言自语的说道。
“阿姨,这一百元我还给你,这笔生意我做了,只是却异常的失败。”
话落,找到一颗小石子,将这一百元压在了黑色的墓碑顶上。
看着微风中那微微摆起一角的百元大钞,秦羽的心中有着一丝酸楚。
因为他记得在那个破败的屋中,那个默默忍受一切的中年妇女。那个为了儿子,每天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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