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看见宣纸上写着的‘死’字,背脊不由得一阵发凉,他轻轻咳嗽定了定神,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擦脸,这时候在考试的书生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主考官清清嗓子道:“都静下来!无事。”
语
毕,主考官挤眉弄眼了一番,老人口中的血似乎吐到了他的眼中,因为自己不管看什么东西,都是一片血红,像是眼睛被红色琉璃蒙住似的。
他闭上眼用手按按眼睛,再睁开眼看,又恢复了正常,也没多想,在堂中又走了一圈。今日的考试已然进行了一半,主考官想着等考完,还是去太医署找个太医看看要稳妥些。
半截竹笔躺在案机上,明明很平的案机像是倾斜了一般,那半截竹笔从桌面上滚落,掉在地上弹起一寸,滚到五步外的一个书生脚边。
书生提心吊胆地握着手中的笔,他刚刚偷摸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老头垂下的头发里面有张恐怖的人脸。
主考官是站着的,从上而下的视角,自然看不到如同珠帘的发丝里还有什么东西。自己却与老者向平,一回头就看到了主考官看不到的地方。发帘下那张脸不是老人的,老人的后脑勺同案机相平,谁的脸会长在头顶上呢?
太可怕了!
书生表情凝重地看着自己前面的宣纸,都说了自己还可以在准备一年,明年再来参加科举考试,家中老母亲却是死活不同意,向街坊领居借了不少钱,说是让自己来看看,也好有个准备。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有什么好看的?这下好了,一看看到了什么鬼东西。
书生想的出神,手指冻得无法下笔,索性将竹笔放下,双手合在一起,插进大腿之间一顿猛搓。缓解了难耐的冰凉之后,他将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又搓了搓。
主考官念的题他从未见谁写过,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自己胡乱写了一通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上去。
现在自己写的那些字时大时小,最后剩下了两个大字在文中很是突兀,那两个字是‘低头’。
低头?
自己有写过这两个字吗?书生盯着那两个字,还是往地上低头看去。
眼睛刚从案机上移开,便看见地上有一张人脸,正是他在老头的头发下看到的那一张脸,他还未看完全,只看到一半,便吓得闭上眼重新将视线转移到案机上面。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书生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的鞋,同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