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其袖珍政府还在控制军人掌权,但不妙的是,日本军队中的大佐、中佐、少佐们权力、野心太大,又太喜欢胡作非为,如九一八事变便是一个中佐挑起的,欧阳云实在有些担心华北屯驻军中也会出现这样的疯子,
范旭东是搞工业的,对工业方面的事情比较敏感,他眨动着眼睛,过一会掏出纸笔写了个条子递给欧阳云,
欧阳云打开,见上面只有“石油”二字,他朝范旭东点了点头,然后便将那张纸给烧毁了,他说:“这个话題就讨论到这里,以后大家自会明白是什么原因,好了,下面我们來说说,此一战,你们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张镇这一次首先发言,他看了眼众人道:“我先來吧,这一仗最后虽然以日本人退兵,我们守住文安告终,可是说起來其实是我们败了,如果不是张自忠师长在天津日租界采取了行动,还有132师兵指保定方向,我们这次就是能打败日本人,难免也会被其他人兼并,这一仗我们一旅沒有上前线,但是我一直关注着战事,最后发现,虽然我们学兵师的官兵素质、斗志很高,可是武器方面差人家太多,因此,这一仗从开打开始其实我们就已经输了,就拿日本人的飞机來说,我们只能采取地面阻截,这终究不是办法,这一次日本人只出动了12架飞机,结果就把我们辛苦建立起來的防空营完全摧毁了,以后,如果日本人出动上百架飞机,甚至更多,我们怎么办呢。”
李铁书说:“不仅是飞机,还有坦克,这一次敌人的那种新坦克,反坦克枪根本对付不了,最后,最后……”说着他有些哽咽了,应该是想起那些用身体抱着手榴弹去炸“奇洛”战士了,
吉星文说:“我说一点,除了武器装备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们必须找到可靠的盟友,如师座所说,这一次要不是38师和132师帮忙,我们这一次肯定是惨败。”看着欧阳云,他斟酌着说:“师座,下面的话您肯定不喜欢听,不过我还是要提出來,我觉得我们必须改变和中央的关系了,老这样对着干,虽然大快人心,可是毕竟不易于我们的发展,我们再怎么说都是一地方政府,是孩子,而中央则是母亲,母亲再丑可毕竟对我们有养育之恩。”说完,他看了张镇一眼,
欧阳云也看向张镇,张镇对上他的目光,坦然回视道:“师座,您猜对了,是我让参谋长这么说的。”
欧阳云最近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題,不过出于历史惯性,他还沒打算向老蒋正式称臣,见张镇坦然承认,他说:“参谋长这个比喻打得可不贴切,我们肯定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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