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下來,而此刻,这个名为冷江秋的特勤组小组长前來汇报的,便是有关张砚田这段时间不太正常的言行,
欧阳云强迫自己耐心下來听冷江秋将话说完,见他说话的语气、用词还算中肯,心中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怕伤了对方的积极性,因此微笑着说声:“知道了,你辛苦了。”将他打发了,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老实说,张砚田之前的不少话是很犯忌的,欧阳云虽然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刘奎这个比较反感特勤组的却紧张起來,低声说:“军座,听冷连长这么一说,张旅长似乎靠不住啊。”
欧阳云沒有理他,只管看向四周地面,这时,顾明昌又说了一句相似意思的,他这才感觉到不妙,叱道:“有些话听听可以,但是作为评价一个人的依据,却极不妥,刘奎,你敢说你小子背后就沒说过老子的坏话,哼哼,那是谁骂老子是色鬼的,什么看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你可别告诉我这话你沒说过。”
学兵军中,敢于背后议论小长官私人生活的,其实沒几个人,而刘奎恰恰是其中一个,据说他是为了白流苏打抱不平,刘奎本來是从忠心的角度出发,善意的提醒军座注意,毕竟在他看來,张砚田本不是学兵军的死忠份子,然而,现在被欧阳云这么一说,那他自己首先就大有问題,这下子,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登时呐呐的说不出话來,
见他如此,欧阳云笑了,点醒道:“现在知道了,一时的言行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真正的想法,就拿张旅长來说,不管他有沒有说那些话,单凭他敢和小鬼子对着干,即使他的那些话是他真实的想法,我个人觉得也沒什么问題,为什么,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抗日的,是与我们站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明白。”
刘奎出了一头大汗,呐呐道:“明白了。”
欧阳云沒有再这个问題上继续追究,因为,不远处出现的一座小山坡引起他浓厚的兴趣,登上土坡,拿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他说道:“打埋伏的一个好地方啊,顾明昌。”
顾明昌答:“到。”
欧阳云:“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埋伏一个团左右的人马,小鬼子打左边那条大道上过,会不会察觉。”
顾明昌仔细的看了看,谨慎的说:“难说。”
欧阳云点点头说:“机械的埋伏在这里,日本人一定会发觉,但是如果前面有一支溃军呢。”
顾明昌了然,指着那道山坡前面大约一里外的一条小河说:“如果先在那里打一轮阻击,然后造成溃败迹象,日军直追过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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