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硬碰硬的硬撼第40旅团,真沒这个必要,他甚至想,为什么不仅仅咬住,然后等天明让空一师來解决呢,几百枚炸弹的事而已,现在,见秋鸿铭说出了诛心之言,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想法,他开始严肃的考虑这个问題,稍后说:“老秋,你这个说法我不赞成,我们和小鬼子之间的仗还有的打呢,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坦克还有大炮的支援,你想一想,如果有一天我们失去了坦克、飞机、大炮,难道我们就不打了,,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沒有了代步的卡车,那么就不能用脚行军了,。”
秋鸿铭沒想到这么多,他嚅嗫道:“旅座,我就是觉得窝囊,这让我以后如何去面对兄弟们的家属啊,不少人在出征前可是特地拜会过我的,我也答应他们了,要把兄弟们都安全的带回去。”
“别傻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军座不是说了吗,真等到能将小鬼子赶跑的那一天,我们之中也指不定能活下去多少人呢,也许全部战死也说不定,怎么,那样的话你就不参军打鬼子了。”
两人正说着话,王大有跑了过來,看见何正降急急的道:“旅座,这仗沒法打了啊,我们三营现在就剩下九连还完整,七连、八连加起來都沒有一个排了。”
三营因为之前的战斗,本就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员,这一次攻坚战,又拼的最凶,出现这样的伤亡也就难免了,
何正降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喝道:“沒法打,沒法打也要打,当兵的死了班长上,班长死了还有排长呢,就是实在沒人了,不是还有你我吗,告诉兄弟们,别指望后撤,第40旅团的鬼子敢用毒气弹招呼我们,我们就一定要血债血偿。”许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恶劣,顿了顿,缓和点语气,他说:“好啦,战车团上來了,让兄弟们准备报仇吧。”
“耿长书他们上來了,太好了,旅座,我请求让我们三营先上。”
何正降见他一听见坦克部队上來了,立刻便从军座所言的“杨白劳”变成了“黄世仁”,笑了,骂道:“滚吧,我们一起上,奶奶的,老子非亲自剁下山下奉文的脑袋不可。”
何正降等学兵军军官在为已方的巨大伤亡感到愤慨和心痛的同时,第40旅团旅团长山下奉文少将此刻的心中也像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现在想将手上剩余的芥子气毒弹全部打出去,当然,因为一开始所属炮兵部队就遭到了学兵军炮兵的定点打击,现在他这一意淫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学兵军的进攻前所未有的凶悍,其战术相当的简单,除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