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点点头,径直走了过去,右手掀起被子的同时,左手几根钢针已经插在了酒井镐次的身上,老鬼子立刻疼醒了,可让他惶恐的时候,他疼得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奋力抗争却四肢乏力,
这时,单人雄已经拉亮了电灯,然后,他大马金刀的往一张椅子上一坐,对丁一说:“让他将所有佐级以上军官全部叫过來开会。”
少佐直到此时才知道这群支那人究竟想干什么,他的脸立刻变得煞白,
“你们是谁。”当丁一将酒井镐次脖子上的那枚钢针稍微起出一些,老鬼子终于能够发声了,虽然音量相当的低,而且透着嘶哑,
一个一进來便开始翻文件、翻酒井镐次衣服的士兵走到单人雄面前,递给他一本军官证,说:“是酒井镐次。”
单人雄日语说得很溜,但是文字功力却差,而这个负责找寻有用的文件的侯小厚恰好是大刀中日语水平最高的,不仅能说,而且能看能写,
确认了酒井镐次的身份,单人雄脸上浮上了微笑,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这次的行动至少成功了一半,他看着老鬼子说:“我们是谁你迟早会知道,现在,请将你们佐级以上的军官都叫过來吧。”
酒井镐次的脸色变了,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臆测,但是从侯小厚所说的汉话上证实了这一点以后,他还是感到难以接受,他问:“支那人,。”
单人雄沒理他,直接朝丁一努努嘴,后者左手一拂,酒井镐次脸上的肌肉立刻变了形,几分钟以后,老鬼子的眼珠便完全变红了,脸上也浮起了一种变态的红色,这让少佐鬼子都不忍再看,大概五分钟以后,老鬼子的意识便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迷糊了,然后,当丁一用半生不熟的日语再次让他将少佐以上的军官都叫过來的时候,老鬼子已经沒了是非观念,竟然直接照办了,
听见旅团长用嘶哑的声音大喊门口的警卫,少佐鬼子的心彻底凉了,,旅团长已经被他们降服了,现在唯一能扭转危局的就只有仓联田埥他们了,可是他沒想到的是,之前从单人雄它们身边分出去的几人根本不是去执行战斗任务的,而只是充当了警卫的角色,这不,很快就有一个中佐参谋走了进來,带他进來的竟然是一个支那人,
中佐参谋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实上,这个家伙此刻还睡意朦胧呢,“将军,要将佐级以上军官都叫过來吗。”他恭声问,
已经盖上被子的旅团长阁下点了点头,
大尉参谋便屁颠屁颠的“哈伊”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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