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老人家打得好如意算盘哪。”学兵军现在在场的能上得台面的军官,刘奎无疑是其中最沒有城府的,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立刻让会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來,
钟大山和刘奎一直不对付,闻听他辱及自己的长官,站起來喝道:“刘奎,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什么夺权,我们军座这么做乃是为了学兵军的未來着想,可不是想谋私利,你小子少血口喷人。”
刘奎争锋相对:“不谋私利,说得漂亮,如果所谓的领导小组真的成立了,那按资论辈选负责人的话,试问,在座的谁有佟副军长的资历高,佟副军长,您老人家想掌大权,可以,但是,这得在我们军长的授意下。”
刘奎所说的,其实也正是何正降他们所担心的,当然了,个性和职责使然,却只有刘奎会直面不讳的说出來,
好在,佟麟阁并不存在私心,他摆手让钟大山坐下,看着刘奎说:“刘团长,你的顾虑,从欧阳军长的角度考虑,是正确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佟某人还不是那种喜欢趁人之危的小人,这次领导小组的组成,我不会参加,小组长的人选么,我建议由白流苏小姐担当。”
白流苏本來并不想参加这个会议,说实在的,对于权力这种东西,她是真的不在乎,不过,因为潘媚人始终霸占在欧阳云的身边,而她看到这一幕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抱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她应邀参加了这次会议,佟麟阁之前说话的时候,她还在担心欧阳云的伤情,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才醒过神來,不过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此时,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自己脸上,她的脸色微微泛红,问:“大家都看着我干什么。”
白流苏是刘奎的前上司,由她担任领导小组的负责人,他自然是巴不得,此时笑道:“佟将军提议由你担任领导小组的负责人呢。”
白流苏吓了一跳,用不敢置信的口吻说:“我,不行,我一介女流之辈……”
这话,刘奎听起來不乐意了,说:“女流之辈怎么了,古代还有花木兰和穆桂英当将军和元帅呢,在我心中,你可不比她们差,你和军座的关系,我们都是清楚的,我觉得,由你來当这个家,再恰当不过了。”
刘奎的嘴巴,欧阳云曾经有过比喻:乌鸦嘴,刘奎所要表达的意思,无疑是好的,但是那句“你和军座的关系,我们都是清楚的”却显得实在多余,
白流苏本來只是泛红的脸庞,此刻几乎变成了一块大红布,如果换作她还在警卫团的时候,估计一个耳掴子已经赏上刘奎的脸了,这个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