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孝若干年,而贵国引以为傲的和服,也是从唐装演变而來的吧,哈哈,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做弟弟的拳头硬了,做哥哥的家产又太丰厚,做弟弟的便想來打哥哥家产的主意了,或许真是一些狂热的军国分子作祟,只是我觉得,这军国分子就好像毒草,它既然能够成势,和你们国内的环境断然是分不开的,作为你们的大哥,我觉得有义务帮你们肃清这个恶劣的环境,正所谓,拔草要除根嘛……”
欧阳云侃侃而谈,倒好象真成了一个宽厚仁慈的兄长,
高桥良子听得面色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乔治,作为一个国家底蕴浅薄得可怜的美国人,又学会中国话不久,他根本就听不懂其中富含历史话題的词句,不过他擅于察言观色,听不懂却看得懂,从欧阳云、高桥的脸色上,他隐隐感觉到,前者正在调戏摧残着后者的身心,这让他不禁不屑前者的为人,心说这当兵的终究是粗人,不晓得怜香惜玉,
高桥良子心情复杂的告别欧阳云,走出办公室,刚刚出门,便看见潘媚人还有白流苏一脸微笑的分列左右,这两个女人一直在外面偷听着呢,也不知道因此想到了什么,心情比之离开时,可是愉快了不少,
潘媚人友好的对高桥良子笑笑,道:“良子小姐,事情办好了。”
良子朝两个人分别鞠个躬,也不说什么,碎步离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白流苏道:“欧阳这一次经受住了考验嘛,嘿嘿,这下我倒是放心了。”
白流苏自从和欧阳云有了那种事,脸上的伤疤又消了以后,便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真性情尽显,跳脱随意,现在已经让欧阳云见到她便一个头两个大了,
潘媚人和她本來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类型,典型的小家碧玉、温婉良淑,又因为摊了潘毓桂这个汉奸大伯,沒奈何的便低人一头,所以表现向來低调,不过在她的熏陶下,现在也改变了不少,至少在对于自家的男人这事上,强硬许多,
乔治留下來的原因,便因为那个东洋美女,现在见佳人走了,便也跟着走了出來,这个人同样不得白流苏的好感,小丫头从來不知道收敛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走进了办公室,就在刚才,两个人已经商量好了,要将刘哲良的事情给办了,此刻,白流苏便对正在打电话的欧阳云说:“大哥,有件事情我们要和你汇报一下。”
欧阳云打电话是让常根过來一下,放下电话,他看了两女一眼,说:“什么事。”
“我们想给哲良那小子做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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