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的恐惧以后,他们以连为单位潜伏在冰冷的水里,每个人满心想的都是要痛击这股敌人,好给牺牲的战友报仇,
连续两颗照明弹升上天空,随着一颗红色的信号弹从西面升上天空,下一刻,东面传來了喊杀声还有机枪的密集枪声,,敌人终于出现了,居然是日本人,在确认了敌人的身份还有数量以后,南岸的叶肇心神稍微一松,,虽然不知道这支日军是从哪里冒出來的,但既然不是中央军或者其它派系的国军,而且只有一个联队的规模,那么,就痛快淋漓的打吧,血债血來尝,小鬼子在偷袭的那一刻,可曾想到,从此刻起,他们就将陷入学兵军的猛烈报复,丢他老母,一个联队也敢偷袭老子一个旅,小鬼子越來越胆大了,他们难道忘记南京会战的教训了,叶肇理所当然如此怒气冲天的想着,并沒有意识到,北岸,一个日本人别有用心编织出的陷阱正在等待着自己,
北岸,当小鬼子特有的军装服色出现在钱双林等人眼中的时候,他们停止了咬牙切齿,一个个打点起精神,将全副身心投入到了即将打响的战斗中,
很奇怪的心理,虽然刚刚的炮袭让他们损失惨重,但是在发现敌人是日本人以后,学兵们沒有为之吓倒,也沒有继续**式的诅骂,,一种优越感迅速填满他们的心房,他们现在想得更多的是自己能够杀死多少鬼子,要杀死多少鬼子才算是为战友们报了仇,上至钱双林,下至新兵蛋子,他们浑然沒有意识到敌人是己方的好几倍,自己可能在这场战斗中死亡,好像和日本人打仗他们就能稳赢一样,
“丢他老母,居然是小鬼子。”木筏上,高永祥将木板交给它的主人,站起來看着正在猫腰挺进的鬼子兵,双手叉腰冷笑起來,
“狗日的小鬼子居然敢偷袭我们,他娘的,这帮鬼子全该死。”
“兄弟们,使劲划啊,可不能让战功全被北岸的兄弟拿了。”
……不愧是一个师的战友,这北岸的学兵和木筏上的学兵们居然心有灵犀,连所思所想居然都是一种模式,
唯一感到忧虑的是江宏明,或许因为亲自上战场的机会比较少,或许是因为沒有参加过南京会战,日军兵力上的暂时性优势,让他十分为北岸的官兵们担心,他对叶肇说道:“或许你是对的,就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坚持到我们过去。”
叶肇对之却信心十足,他恶狠狠的说道:“一定可以的,丢他老母,老子这一次要让小鬼子偷鸡不着蚀把米,丢他老母,以为自己的队伍好欺负,老子这一次要把他们的屎尿都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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