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病员吃吧,战事艰难,现在让他们能够多吃一点好的,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好的,好的,我听您的。”“老锅头”连声答应,转身正要去忙,忽然,枪声再次响了起來,
“小鬼子又开始进攻了。”白流苏转身看了一眼,说着,短期瓷缸喝了一大口,又用手拣了两颗咸菜丢嘴里,然后掏出枪,直接跑上前去,
“老锅头”发现瓷缸里还有半个被咬开的鸡蛋,想提醒她吃完,喊道:“旅座,。”然后,他摇摇头说道:“还是先帮她存着吧。”
丘母贞胜站在一棵已经被炸掉上半身的槐树下面,用望远镜观察着学兵军阵地,望远镜里忽然出现一个女人苗条的身影,他一愣,随即定格住,镜头里出现了女人的肩章,居然是少将的标识,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冷笑起來:支那人男人都死绝了,居然让女人领军上阵,放下望远镜,再看守军阵地前狼藉满地的皇军尸体,他便越发觉得刺眼,
“我丘母贞胜居然被一个女人狙击了半个小时不得寸进,这实在是不能接受的耻辱。”他自语着,忽然拔出指挥刀朝前一挥,喊道:“冲锋,决死重逢,所有人听着,不许后退,只许前进,明白。”
“哈伊。”一直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的几个中队长齐声应道,然后飞快的返回各自部队,紧接着,日军的再一次进攻便又开始了,
密密麻麻的鬼子簇拥上來,学兵军纷纷飞快的喝掉瓷缸里的稀饭,抓起枪进入阵地,
“小鬼子全体出动了。”卞经道对走过來的白流苏说道,
白流苏看着缓缓逼近的鬼子,眼神变得犀利起來,她上前十几米,趴在一个机枪手的身边,大声喊道:“兄弟们,听我的命令,放近一点。”看了看机枪手摆在身边的瓷缸,见里面还有一点稀饭,她嘴角一咧继续说道:“小鬼子逼近还有段距离,我命令,所有瓷缸里还有饭的,都喝掉,吃饱了才有力气痛揍鬼子,哼,谁要是因为力气不足少杀了鬼子,我可是要打他屁股的。”
机枪手本來严阵以待着呢,听见这话,忍俊不禁“噗哧”一声乐了,他旁边的装弹手将瓷缸递给他,奚落道:“旅座说了,不许浪费粮食,你呀,先吃饭,我帮你照看。”
机枪手自然不肯干,说道:“旅座都说了,小鬼子过來还有段距离,这点时间,别说这点稀饭,就是一大缸子,老子也早喝完了,谢谢您的好心哪,想用这挺机枪,等我死了再说。”
近八百余鬼子,小心翼翼的朝前缓进,一个个紧张兮兮的,生怕前面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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