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旦对冲,速度上去以后,可不是想停就停下來的,渡边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将到嘴边的“回來”两字生生咽了回去,
“冲啊。”
“杀。”
……前面的鬼子开始呼号起來,不少人都想通过这种方式排泄心中的恐惧,当然,也不乏有人抱着这样的念头:“坦克又如何,碰到我们大日本皇军的铁骑,一样难免溃败的命运。”
寒冬的早晨,天亮得有点慢,不过眼尖的鬼子还是看到了两边田野里正在向他们身后狂奔的学兵,
学二师此时终于露出了獠牙,而第33骑兵联队则已经失去了回旋的余地,
“是支那人的大部队。”有鬼子喊道,这部分鬼子倒也机灵,一旦发现天生受制于己的步兵,立刻调转马头向他们冲去,
“开炮。”刘哲良忽然吼道,
下一刻,最少几十个车长向自己的炮手、机枪手传达了这个命令,然后,小鬼子眼眸一缩、心里一寒的现象变出现了,几十辆坦克忽然齐齐的原地一挫,发出十分刺耳的刹车声,下一刻,那高昂着炮管消焰器口子上火光一闪,坦克车身重重往后一顿,下一刻,发炮声响起,紧接着,最前面的近十辆彼此错开的鸭嘴兽炮塔上的机枪忽然怒吼起來,爆豆般的枪声和炮弹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不少鬼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心中一阵恶寒,下一刻,脑中回响着各种声响,脑门一热,他们张嘴嚎叫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容,双脚将马腹夹得更紧,腰身朝前一弓,举起马刀就向最靠近自己的坦克冲了过去,
战斗只进行了一刻钟不到,胜负就已经明朗了,渡边联队的鬼子勇则勇矣,可是,决定这一仗胜负的,和武勇还真沒太大的关系,枪炮声中,日军冲在最前面的百十个鬼子,连人带马被打成了马蜂窝,又或者被炸成了碎片,爆炸声响起,战马受到惊吓,不少鬼子被疯狂的战马抛在地上,又或者被战马拖着狂奔,这让最少两百个鬼子瞬间变成了步兵或者直接被战马蹂躏成了血人,与此同时,田村部的鬼子也开始有人在炮火中连人带马被点爆,就好像烟花一样怒放起來,须臾之间,五百余渡边谦太郎的“秘密武器”就变成了一盘散沙,受惊的战马无视主人的安危和命令到处乱跑,,距离坦克团还有千多米呢,其建制就沒了,这也终于让渡边清醒过來,
他调转马头,喊道:“撤,撤。”然后用指挥刀狠狠的捅在爱马的屁股上,那马“吁溜溜”长鸣一声,扬起四蹄如飞的朝來时方向狂奔而去,
“想跑,沒门。”周泰说道,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