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启动的时候,戴璐朝窗外看去,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个念头:拉皮德城,真的会诞生美国历史上乃至世界历史上第一个女性总统吗。
    三天后,华盛顿下城,华盛顿邮报总部,在一众老年警卫的紧张注视下,碧瑟琳在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女子的簇拥下,走进了华盛顿邮报总编辑菲奥切利的办公室。
    因为“太太革命”,菲奥切利这段时间过得非常煎熬,一方面,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美国人,他非常痛恨起这场革命的那些不识大体的妇人们,认为“女人果然非政治生物”;另一方面,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又正好处于风暴的中心,每天总是能够第一时间获得很多爆炸性的新闻,这又让他乐此不疲,甚至产生“就让这场革命持续一百年吧”这样的愿望。
    妇女互助会的一群妇人以极不淑女的方式硬闯报社大楼,在五分钟之前,菲奥切利就已经接到了电话通报,“因为杜鲁门总统愚蠢的决定以及三k党纹身党徒们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女暴徒们已经开始展现出与她们性别不符的破坏力”(以上文字皆來自《华盛顿邮报》),再加上,《华盛顿邮报》一直以來秉持“公正立场(其实就是主流的男人立场)”,菲奥切利第一反应还以为“互助会的那帮娘们”终于想到通过干涉新闻自由來掌控舆论风向了,同时还有点担心她们会因为《华盛顿邮报》过往的“公正报道”來找他算账。
    于是,当碧瑟琳走进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个神情有些慌乱,头乱得好像鸡窝的“宅大叔”。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妇女互助会的副会长碧瑟琳。”碧瑟琳本來就是一个女强人,现在又成为互助会实际上的主宰者,这导致她的气质越來越向“终极**oss”的方向靠拢,而这,自然增加了菲奥切利的压力。
    “您好,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菲奥切利一边将一个编辑刚刚送过來的有关碧瑟琳的特写报道塞进抽屉里,一边站起來略显慌张的说。
    “您这里是报社,我找您当然是想要曝料。”碧瑟琳自來熟的在菲奥切利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份文案看着,看了两眼,出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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