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刘黎这间宿舍扫完了就是隔壁,众人表面上没有任何怨言,但心里已经把碉堡千刀万剐。厕所是个什么样子大家心里的一清二楚,不戴上几层口罩根本不敢进去。一个月将是噩梦,由于人数太多,把人都分配了一下。几个人值一个星期便可,刘黎身为室长自然要带头先干,一起的有壶儿,老贱。
众人不敢把表情写在脸上,待碉堡一走,全都破口大骂。
“小黎,怎么办?”壶儿一想到厕所的味道,就有呕吐之感。
刘黎苦笑,平躺下来。下午的事情他没有说出来,按他猜测黄历没来一切都只是那李珂气不过自己兄弟被打罢了,黄历如果想报复何苦如此,早就自己找上来了。
“还能怎么办?你难不成去找碉堡说,我他娘的就是不干!你能咋滴。”
壶儿立刻摇头,若是真的去这么说了,那下场都不敢想象。碉堡的脾气暴躁,就算连高中的人也对她唯唯诺诺,不敢有任何抗意。刘黎的心思倒是放到了墙上,看着墙上的电线眼神复杂。还了老程五十,买双鞋子又是五十。连充值饭卡的钱都没有了,更不要说买电线插板什么的,不过他倒是没有为吃饭这事操心过,跟着这几个死党混吃混喝也能过去。
几人问过刘黎什么时候凑钱去买,他的答复是下个星期,对此,几人就不再多问了。
一夜无话,三人一早便起来了。因为要赶到早课之前去把卫生做了,不然可扛不住碉堡的泼骂。
厕所没门,刘黎与壶儿老贱是叼着烟进去的。三把扫把,一个装水的大桶,洁厕灵。几样简单的工具在碉堡哪里拿来的,壶儿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道。
“干吧!”
看着这些泛黄略黑的蹲坑,让人头大。这些黄色污垢是由尿液与空气中的灰尘混合,粘在四周墙壁上很难清理。刘黎拿起扫把头往污垢上一敲,只敲落边缘上的一点,其他就像老顽固一样,可以由此推断出可能有半年多没有清理过了。
刘黎憋住一口气,把洁厕灵涂满整个蹲坑。急忙来到窗户口吸上几口干净的空气,随后又开始下一个蹲坑。
三人分工明确,刘黎负责涂洁厕灵,老贱和壶儿用扫把洗刷一遍。因为扫把一粘上去那些污垢就像一坨坨屎一样。所以他俩人的活最脏,也是最为恶心。然后再让刘黎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接水把整个厕所冲一遍。
“靠!沾我衣服上来了!啊……为什么你这么轻松!我却要掏屎?”壶儿对刘黎说道。然后急忙把衣服脱了,放回宿舍里又光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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