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刘黎又道:“这麦潮整个都是他的?”
老贱说:“全部是他的,但他必须每个月交十五万给阿啸,阿啸是这个小河的龙头老大。然后毒品交易的钱他自己只有二十左右,因为货是从阿啸哪里拿的,他只是出来售卖而已,正因为如此。王心广才能爬得这么快……”
刘黎想了想,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老贱一愣,随后道:“阿龙就是跟着阿啸混的,我在阿龙的地盘收保护费,所以打听过阿龙从阿啸哪里拿货。然后这里我有有点人脉,所以道上的事情都知道一些。不过,这阿啸不是省油的灯,我们这样相当于断了他一条财路,会不会……”
刘黎知道他担心什么,他怕人一弄,刘黎拍p股走人,倒霉的人是他。
“没事的,这样的大佬只要与王心广没有血缘关系就没问题,谁会为了一颗赚钱的棋子而恼怒?除非这颗棋子不可替代……”
老贱目光暗淡:“可我们也是棋子。”
刘黎微笑:“或许不是,或许是一颗很大的棋子。”
这g市的格局虽然没有s市那样庞大,但也非刘黎可以看透,不过道还是道,在哪里都一样的。
老贱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喝着咖啡。
刘黎道:“老贱,你怕了?怕阿啸会报复?”
老贱点头:“有点怕,而且他还只是小河的老大,上面的那些大佬个个与他关系很深。g市是以白为主黑为辅,李家独掌g市,各路虽然被打压了。白势力比黑还要可怕一万倍,阿啸的上面就是白!”
刘黎道:“你以前不是这么热血的吗?想的都是人不走歪路不富,既然要走就拿出一点勇气来。大不了跟我去s市混,你父母也可以一起。”
老贱苦涩的笑着:“别说那些了,王心广可以有其他的死法。比如让别人看不出来是怎么死的,那样应该可以逃避阿啸那边。”
刘黎一想也是,谁没有个意外死亡?俩人讨论了很多方法,唯有一条路。
下午过去,俩人离开了咖啡店,回了医院一直陪着母亲到了晚上。
雪夜里,俩人低着脑袋在巷子里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那个位置,一路上去,还好在二楼。可以经过翻窗户进去,进去之后刘黎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与老贱的痕迹抹除。
他把枪拿着手里,老贱摸刀在黑暗的屋子里行走着,确定王心广没有回来后,才打开灯。
房子还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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