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出不出手,结果对他都是不利的。
如果许一凡出手,擅杀一个正三品的武将,金武军岂能放过许一凡,即便金武军不出手,那弹劾许一凡的奏折估计会像雪花一般,飞进皇宫,落在御书房的书案之上,估计许一凡还没有进入长安,就会沦为一个囚徒。
如果许一凡不出手,那西北的百姓,还有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西凉山数十万忠魂,还有那些为了国之大义,不远千里万里奔赴西北的商人侠客,他们可都看着许一凡呢。
若是许一凡不作为,这些人会不会寒心,许一凡之前在西北做的那些部署,还能不能顺利完成,这些都是一个未知数。
布局之人,出手不可谓不狠辣,用心不可谓不险恶,而许一凡又该如何破局呢?
赵娣在一番震惊之后,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向许一凡问道:“如此乱局,你该如何处之?”
“功夫在于诗外。”
“什么意思?”
许一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着窗外笑了起来,因为盖庭鹜来了,他放下车帘,看着赵娣问道:“你知不知道,在炎朝内,除了燕王李刚之外,哪个藩王的权势最大?”
“李承政之父越王李穗?”
许一凡点点头,说道:“没错,越王是所有藩王当中,最低调的一个,也是最受皇帝放心和倚重的一个。”
“可这跟盖庭鹜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穗有五个儿子,除了老大在纵横书院治学之外,老二在宗人府,老三就是李承政,而老四天生痴傻留在了越王身边,你猜猜最小的李承德在哪儿?”许一凡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一凡就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来到街道中间,对卡着一炷香时间尾巴,姗姗而来的盖庭鹜,抱拳道:“西征军参将许一凡参见金武将军。”
高坐马背,身披甲胄,腰佩炎刀的盖庭鹜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微微眯了眯眼睛,一脸脸露出和善的笑容,策马来到许一凡面前,不等马完全停下,就直接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许一凡面前,一把托住许一凡的双臂,说道:“早就听闻许参将战神之名,盖某仰慕已久,今日得见,真是盖某的福气啊。”
盖庭鹜这才来,第一句话就给许一凡戴了一顶大帽子,战神,这个称谓,可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大炎王朝上一任战神是许淳,在许淳之后,这十余年的时间里,炎朝武将辈出,可始终没有人被称之为战神的。
西北大捷,虽然许一凡在其中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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