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像个孩子一般,乖乖地站在吴宿身边,在听到吴冢的话之后,他并没有看向吴冢,而是看向吴宿,似乎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或者说,他永远是个少年。
吴宿转过头,看了一眼吴冢,并没有说话。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吴宿是吴解的剑奴,这是从她出身就注定的事情,因为她父母是剑奴,而且是吴解父亲的剑奴,而她自然也是剑奴。
只是,跟其他的剑奴不同,吴宿才是吴解修行的领路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强势,无非冷漠的剑奴,吴解什么事情都听她的。
其实,吴解当年表现出来的天赋,是完全可以得到吴解全力培养的,可是,他拒绝了。
吴解修剑的原因很简单,不是为了替父母报仇,也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是当年那个不比他大几岁的小女孩,让他学剑而已,于是,他就学了。
吴解的天赋极好,在吴家当中名列第一,即便放在外面,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然而,他并不在意。
留在剑冢,只是因为她在剑冢,有她的地方,就是家的地方,而他离开剑冢,只是因为她不在这里了,他想她了,所以他就离开了剑冢。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当年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吴解都没有放在心上,老一辈的恩怨如何,他不在意,吴家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只是想找到她,任何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杀人,那不过是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看到二人这个表情,吴冢笑了笑。
不管吴解二人承不承认他们是吴家人,吴家人都承认他们。
当然,当吴家剑冢有难的时候,吴冢看到吴解二人的时候,还是很欣慰的,这两个孩子当年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而吴家人始终都是冷眼旁观,二人对吴家有怨怼,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吴冢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吴家人向来不在乎有没有人庇护,他们也无需他人庇护,如果说有,那只有他们手中的剑。
见二人不说话,吴冢转过头,看向吴柯,笑道:“杨家人也变质了啊。”
吴柯,准确来说是杨柯,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抿了抿嘴唇,说道:“那东西困了我们杨家太多年,没办法。”
吴冢点点头。
杨柯说的没错,自杨家先祖开始,他们杨家就为了封印遮天布,而被困在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代又一代,这种变相的囚禁,让人很难受,也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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