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垂着眼脸,素净的唇瓣抿成一条冰冷平直的线。
她的沉默,已经道明了一切。
狗男人胸口突然堵得有点厉害,同时还有一些不甘。
他亲手焐热的小冰块,如今似乎又竖起了高高的防备城墙,而自己则被隔绝在城墙之外。
那些外人从没见过的,冰山校花的脸颊,曾经为他泛起的薄红;
还有她的那个保温杯,只有自己能随意拿起来饮用;
哪怕是吃饭时她的餐盘,也只有自己能从里面夹菜,要是不小心夹走了她最爱的吃食,她只是抬起头嘟了一下小脸,然後就没说什麽了;
这些只对他开放的特例,仿佛都被收回去了。
但是,过往的偏爱越是鲜活啊,现在的冷落就越是委屈。
就在狗男人兀自愣神的时候,宋时微已经再次关上了卧室门。
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既然没什麽话说,那就不说了吧。
陈着眼神动了动,他这次没有阻拦,只是当门板合拢的那一刻,就像有人掐灭了蜡烛似的,凉凉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彻底掩住了狗男人的身影。
他站了好一会,才轻咳一声,走廊上的感应灯瞬间亮起。
虽然有了光,但依然站在宋时微的世界之外,像是过去的记忆都被剔除掉,浑身只剩下渣滓了。
陈着有点失神的回到客厅,阿姨已经热好了饭菜重新摆在桌上,结果发现只有一个人出来。
其中一个阿姨,张了张嘴想问些什麽,但是被另一个阿姨伸手拦住了,两人默默对视一眼,可能她们也在疑惑:
你不是微微的男朋友吗?
为什麽连叫她出来吃饭都做不到吗?
这明明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啊?
陈畜察言观色的能力一直很强,他感受到了阿姨们异样的眼神,但不知道怎麽解释。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知道微微不会出来吃饭了,阿姨再次收拾好餐桌。
因为陆教授爱乾净有强迫症,家里的东西不许乱摆乱放,餐桌过了饭点更是要纤尘不染。
又过了一会儿,连忙碌的阿姨们都「消失」了。
她们大概是去午休,偌大的沙发上只有陈着一个人在坐,空荡荡的像是被丢弃在月球上面。
窗外小雨还在淅渐沥沥地下着,天光被滤得灰白暗淡,对岸的CBD高楼只剩下模糊的剪影,一栋一栋立在那里,像一排沉默的灰柱子,谁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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