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堵住了心口。
“好了,我也累了,今日为娘说的一番话,定要记在心里。”
“桐儿知道了。”
“你已经长大,做事要多盘算,为娘和哥哥着想,娘年华不再,还需指望你们,别意气用事。”
谢桐擦干了眼泪,起身拂了拂,低眉顺眼地答道:“那桐儿先回房了。”
嫣然跟在后面,待出了门转过廊外,不自觉伸出手,往发髻上抹了两下。
在鼻前嗅时,总觉得有一股鱼腥味儿。
谢张氏在城内没亲戚,府内更是孤身一人,无处说体己话,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能独自暗暗盘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她心里一阵嘀咕,当即对外扬声吩咐。
“来人,准备点茶盘果子,我去看看老爷。”
毓秀房内阁。
谢应天已经年近五十,留着一绺长白的胡子。
因为这个特点,他在朝中很有辨识度,所以一向洋洋自得,宝贝得很,日日让身边的丫头精心打理修护。
在先帝的诸位皇子当中,他最看中七皇子,曾经联络不多的门生,上书力荐。
可惜时运不济。
二皇子掌权做了太子,他的声势便如烈火中熄,只能收起手脚来,小心翼翼地过太平日子。
为官多年,谢应天的嗅觉十分灵敏,如今与政意失之交臂,已是大忌。
此刻,他手里捧着一本《老子道德经》,正看得津津有味儿。
方才从前厅回书房后,新纳的美妾耐不住寂寞,接连派人来请,都被身边的小厮挡了回去。
老爷子正念到“庄生梦蝶”这段时,一个满头珠翠的影子闪了进来。
谢张氏虽年过三十,却是天生的美人儿胚子,加上多年来保养得宜,极尽鲜衣珠翠、胭脂水粉来盛装。
乍一看去,即便说她是二九少女,也有人相信。
在这个府邸中,年轻,是最不稀缺的资本,但也是不可或缺的资本。
“老爷……”
被这么甜腻腻的一惊,谢应天打了个冷颤,书面转手没抓稳,“啪嗒”一下砸在了地上。
抬起头时,却见谢张氏正迎面扑来。
“怎么了?不是跟你说过,书房不要乱进来嘛!快出去快出去!”
谢应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见状,谢张氏的热情凝滞了,恍然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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