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公主从小在本宫的身边长大,如今要远嫁北境,遇事难免言行不当之处,唯恐伤害两国情谊。”
“所以……”
“本宫想请求皇上,允许本宫作为养母妃陪嫁,一来可约束公主,二来可游说北境王,三来可通悉北境风土人情气候饮食等诸多,未来若两国开边境互贸,也可有所助益!”
她再拜下去,痛哭流涕。
“本宫深望大殷,永世繁荣昌盛!”
一番话说完,凄然中不失风范,闻者不免动容。
这是一场赌注,只有她自己知道。赢,或输……
殷帝已经醒来。
纵使病痛,昨晚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惊悸不已,再也不敢进入睡梦。
他整宿难眠。
做梦也没想到,母后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敢大逆不道,企图控制他!这个皇位,是她替他谋得,而如今,她却想要拿回去!
“怎么办?父皇……儿臣该怎么办?”
家国悌孝,如何才能两全?
“小夏子!”
听得殿内的传唤,外头的人急急入殿。
“皇上,您吩咐?”
他抿了一口茶水,声音如裂帛般嘶哑,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般。
“外头的话,朕都听见了。”
被看穿私心,小夏子一股脑地跪下,声音在抖动。
“奴才……有罪!”
殷帝看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罢了!”
“覆水难收,圣旨已下,君无戏言。你让太妃回去,告诉她,她方才所说的事情,朕……允了,襄阳的陪嫁,按照国礼置办。”
还想再说什么,胸口处却忽地抽疼。
“就这些,你去吧。”
太妃得话后,直身叩头,朝他的殿内拜了三拜。
“谢皇上隆恩!”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强撑着酸痛的双膝,掌着绛珠的手,回了思安阁。
刚入宫时,思安阁众人都得了信儿,齐齐地跪在殿中央。
“多谢主子为奴婢筹谋,奴婢们感激不尽!”
“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这也是应当的,快起来吧!”
“归遣的日子可定了?”
绛珠立即上前回话。
“未曾,内廷的人送来看,也就在这一两日了。”
“此次一别,终身难再见。散尽本宫的体己,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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