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纵使肩当大义,纵使知道皇后的孩子……
而想起那个尚未出生的皇子,他方才的柔情,却猛然间变得冰冷!
“走吧!”
他转过身,即将掠步而去。
“皇上!”
背后传来女子的呼唤,哀怜而委屈。
“臣妾蒙受皇恩,前几日,听闻皇上龙体不安,心中担忧,又想皇后娘娘即将临盆,不便打扰,因此便向太后请旨伺候……”
“但臣妾自想身份卑微,不敢造次,只得日日在辰阳宫前,或是有什么用得着臣妾的地方,也好听唤。”
她句句伏小做低,卑微可怜。
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留住他。
男人,不是一向最喜欢怜弱?
而听着这些话,殷帝疼痛的心,却陡然生出厌烦的情绪!
虚与委蛇,满肚子算计。
曾几何时,她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记得,这是她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念着多年的情义,他不想给她难看。
“别在这里站着了。”
那声音又变得威严,对着小夏子吩咐:
“找几个人,将她送回沧海阁!”
他睨了一眼她身边的宫女,责怪道:
“朕以前在沧海阁,怎么没见过你?大日头底下,纵使主子不懂事,你也应该好生伺候着,怎么跟个木头似的,干巴巴地杵在那儿?”
那小宫女不急防这么一问,立即跪在青砖地上,“咚咚咚”地叩了几个头,慌忙解释。
“皇上恕罪!”
“奴婢青奴,这才到沧海阁伺候,所以皇上未曾见过奴婢。主子看奴婢可怜,便留在了身边,奴婢伺候不周,还请皇上责罚。”
“以前是哪个宫里的?”
“回皇上,思安堂。”
“思安堂……”
小夏子在旁边听着,在殷帝身边悄悄儿回话。
“皇上,这原是施太妃宫里的人,太妃临出宫前,请旨将宫人都遣了出去,皇后娘娘心忧天下,说要行节俭之风,各宫也都放出一批,沧海阁因人少,所以才留下使唤。”
“既是这样,也就不奇怪。”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波澜。
“你回去吧,朕已经痊愈,有空就来看你。”
事已至此,春娘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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