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管,还请留步。”
小夏子转过头,幽眯着眼睛,淡淡地看向了面前的人。
“怎么,姑娘还有事?”
卉儿朝左右觑了两眼,随即笑着,从袖中掏出了两大包锦囊,沉甸甸的。
“二位辛苦,娘娘请喝茶。”
不料小夏子却猛然推开。
他的动作和缓,脸上保持着笑,但动作之中,却带着某股严峻的坚决。
“姑娘客气,给皇上传话办事,这是奴才的本分,无功不受禄,奴才消受不起,娘娘的心意,奴才心领了!”
“告辞。”
说完这话,他转身便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卉儿愣愣地站在原地。良久后,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呸!死阉人,给脸不要脸!”
骂完后,她悻悻地,将锦囊放回了袖中。
大殿内。
望着案上的锦盒,冯妃心中的疑窦逐渐消失。至少如今看来,皇上仍旧很挂念她。
抚摸着小腹,她的心情无比畅快。
如今自己圣眷正浓,父亲在朝中独当一面,兄长又封了翰林,如若这一胎……能够顺利诞下皇子,当今的太子年幼,皇后在朝中无人,那么……
问鼎后位,指日可待!
那件事,凤栖阁迟早会发现……
想到这个,她蓦然指尖发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一旦被揭发,那她所努力的一切,将全部白费!脸腹中的孩子,亦很难保住……
不行!
榻上的人神情惊恐,兀自摇着头,手指紧紧拽着衣袖,骨节捏得发白。
“一定要……除掉皇后……”
“否则戕害皇子的罪名,一旦暴露,足以让我冯氏一族……万劫不复!”
四月,天气渐暖。
暖阁中的炭火渐渐少了些。
一张焦尾琴放在案上,被一条锦帕牢牢罩住了,偶尔窗风吹过,带起一丝淡淡的余香。
细细诊脉后,太医的眉间舒展开来。
“恭喜娘娘,胎儿已经度过保养期,脉相十分稳当,只要在饮食起居上,娘娘多加注意,不出意外,便可到平安生产。”
榻上的人自然十分欢喜。
但在下一刻,她却微颦着眉头。
“本宫最近弹琴时,总觉得心头发闷,腹中隐隐有不适,可是有什么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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