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昕笑问道。
欧阳修恭敬的回道:“官家!依臣只见,黄河并非无法靠人力堵塞,故道也能用人力恢复,但淤积的泥沙会越来越多,堵的方法只能图一时安稳,而三年五年后,决堤定然会在次发生。横陇的工程浩大难以成功,而六塔河狭小,不能容受黄河水流,如果以黄河之水全部注入六塔河,那么滨州、棣州、德州、博州必将受其害,臣以为不如根据水流的趋势,增加力量修治堤防,畅通下游,疏导入海,则黄河便没有决口泛滥的忧患。”
“卿的建言,很好,若能实现,那么大宋朝百年内定然不用在担心黄河泛滥之事,朕突然间觉得卿在吏部屈才了,卿应该到工部任职才是!”
赵昕笑道。
“官家!臣无论在哪里任职,都是官家的臣子,只要官家需要,臣随时听后差遣!”
欧阳修正色道。
欧阳修眼下不过四十几岁,年富力正强,赵昕便想让其去实地考察一下。
“既然卿有此言,那么朕明日下诏,取消黄河改道六塔河之事,除此外,朕将命卿为治河钦差大臣,伙同工部各官员前往黄河流经各路考察,如何把黄河水导入大海,朕要看到切行可实施的方针和措施,当然最重要的就是预算,这件事是一件苦差事,朕料想没有一年半载,是很难完成的,不过一旦完成,卿定然能流芳百世。”
赵昕朝着欧阳修说道。
“官家!臣愿意担此差事!”
欧阳修激动地拜道。
“欧阳侍郎可还有别的事情?”
按理说,欧阳修得到应允之后也该退下了,但反而却没有走。
“官家!臣为了今日的奏对可是想了一整夜,到现在都还滴水未沾呢?”
欧阳修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哈哈哈哈!朕就喜欢卿这真性情,来人,让御膳房给卿准备一桌酒席。”
赵昕笑道。
......
延福宫内,赵昕正在频频劝酒,几杯极品醉天堂下肚后,欧阳修已经有些醉了,他大量赵昕一言,有些醉醺醺的说道:“官家!臣近来有一事不解!”
“欧阳侍郎有何不解,不妨同朕直说,朕自然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赵昕好奇道,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他倒想听听欧阳修醉酒后会同他说上什么。
欧阳修半眯半睁着眼,说道:“官家!昔年范公为相时,朝政清明,财政富裕,后来遭小人暗算,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