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处的，你们村子里的那位老婆婆说不得真是苗疆之人。我查过，许多年前，圣蛊一族曾有一位天赋奇高却叛离的弟子，和老婆婆年纪差不多。”
卫娇懂顾晏城的意思，是要把那位老婆婆工具人的身份给坐实了。
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就算变得厉害会蛊术，总要有个出处，说来这老婆婆也算是被她和顾晏城利用的彻底了，往后回了村子她一定给老婆婆多烧些纸钱。
“夫人，嘉行商行的齐掌柜过来了。”
卫娇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管嘉兴商行那边的事情，都是由下边的人去处理的，听到齐掌柜过来。
“让他进来吧。”
“齐掌柜，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卫娇看着齐掌柜这气色可不是太好，虽然她这些时日她没怎么管外头的事情，不过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这些日子，兴盛商行风头太甚，而天气暖和，她这边的蔬菜瓜果就算供应过去，嘉兴商行的优势也不是太大。
何况赵大人之前的做派，卫娇确实是有些不舒服的，手里头纵使有好东西，也不像过去一般会想着嘉兴商行，只是维持着之前的供应。
“顾夫人，您这些日子没出去大约不知道，兴盛商行出了一种纯酿酒，比起您给到兴盛商行的酒虽然差些，可却胜在产量高，一直能供应。”
“这件事情我听说了，齐掌柜莫不是想要和兴盛商行合作？”卫娇故意这么问
“顾夫人说笑了，嘉兴商行和兴盛商行是什么关系您也知道，绝对不可能有合作，小的今日过来是想问问夫人，您之前提供的那些酒能不能再多供应一些，这样嘉兴商行也能有能力和兴盛商行抗衡，让人知晓我们嘉兴商行的酒比起兴盛商行要更好。”
卫娇听得这话并不意外，不过答应是不可能答应的。
“齐掌柜，很抱歉，我倒是想帮你，但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至于原因，你问问你东家就知道了。”
之前卫娇对嘉兴商行几乎是有求必应，给了不少好东西出去，齐掌柜今天过来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以为卫娇也会和过去一样支持嘉兴商行，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
齐掌柜失望之余，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只是齐掌柜也知道卫娇现在的身份和过去不同了，而且卫娇的语气根本没得商量，只得失望的从顾家出来。
“老爷出去了，你且在这儿等着吧。”
齐掌柜到赵家求见赵大人，赵大人却出去了，倒是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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