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是和二儿子许丰年,媳妇段氏一起护着骡车正前方,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粗木棍,看样子是要跟匪徒斗到底。
看见许家的动作,以及许老大“飕飕”挥舞木棍的动作,或是这一路受了太多气,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逃荒众人都上了脾性,纷纷照着许家的模样,老弱妇女往许家骡车附近靠,男人们有啥拿啥,寻找趁手武器,在骡车外围成个圈。
罗老大从推车上拿起他家的门板子,“当”一下立在地上。
这门板子是他爹以前做的,用的是村子后面山上一颗上了年纪的树,结实得很。
“狗子,到爹后边去。”
“大姐儿,牵好妹妹,待会找个地方藏好。”
“当家的,不用管我,保护好粮食,这可是咱的命。”
“......”
逃荒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粮啊!
而此时匪徒要抢的,便是这粮,这逃荒人的命根子,也是生活的希望。
女人老人和孩子明白自己帮不上忙,保护好自己不添乱就行,一个个抱着家当,也不管认识不认识,这时候都是一家人,看着面善便靠在一起,你挤我我挤你,挨在许家两辆骡车旁,眼睛紧紧盯着自家男人,希望他们打退匪徒,又怕他们受伤,一颗心如同放在烈火上烤,额头急得冒汗,却又不敢说话。
可不敢让他们分心!
可恨我们自己力气小,不能上去一起打匪徒!
匪徒首领没想到这批人不像前几波难民一样如鸟兽散,反而有胆量反击。
这怎么行!敢质疑我?!
视线一转,又看到似乎在寻找最合适挥舞角度的许老大和他两个儿子,棍棍带出破空声,这样一下抽到人身上,怕不是一下就倒。
首领瞅了眼自己的身板,又看看顶得上两个自己的许老大一家,心思一转,思索起两方和平撤退的可能性。
这么大的个子,得折损好多人手,再想打劫后边的人,就难多了。
撤退的想法还没落地,首领又想到寨子里所剩无几的存粮,以及嗷嗷等着吃饭的寨中兄弟们,大手一挥,不能撤,干他!
不就是个子大了点,不怕!
首领惯例先做战前动员,他以前跑江湖,就见人家做大事前都要先讲两句,说是可以那啥…啊对,振奋人心。
“他们不过是普通农汉,我们有手里还有武器,怕啥?!”
“兄弟们,优先抢粮,骡子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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