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绢给她擦眼泪,安慰着:“小心哭花了脸,成了小花猫。”
她“扑哧”一声捂嘴笑,被泪水洗涤过的一双杏眸更加水灵漂亮。“才不会了,你才是小花猫。”
“哼!还说不是,水粉都化了。”他故意刮了刮她翘挺精致的鼻子,心里心疼她,老是那么的多愁善感,为谁都能担忧落泪。
两人手牵手恩爱无比,刚路过御花园,就撞见了前来的钟离羽和他的内侍小卓子。
“语儿姐姐——”
“离羽?”瞧见他,她有些惊讶。而她已习惯了叫他离羽这个名字,而不是太子殿下,更不是他的全名。
想到刚才他父亲被病痛折磨,她就替他难过。“最近过得可好?”
快三月未见,他又长高了很多,今年才十四岁吧!就已经比她高一个头了,她都要仰着头看他。
虽然这几个月他和她有书信来往,但大家都是报喜不报忧,就像她和沈历风,无论她在京都是遭受了多少次刺杀,还是被流言蜚语绞杀,她都不愿让他知道,不想他在战场上分神。
而他征战沙场的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和她书信来往有七八封,却不见他提一个难字,痛字,他的书信内容都是报喜不报忧,不让她知道边关生存环境是有多恶劣,敌人是有多凶狠,生怕她会担心他的安危健康,而伤心难过,茶饭不思。
“过得不好,天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本有机会出宫玩,却因为疫情来势汹汹,不得不拘在宫里几月未出宫,快要憋死我了。”钟离羽瘪着嘴,一脸的委屈巴巴。
他在她面前很放得开,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单纯说几句话,或者默默无言,相视而笑。
“再忍几天,估计你皇叔就会让你出宫玩了。”她也是心疼这个才十来岁的钟离羽,比安越还小一两岁,偏偏性子爱热闹爱玩,做不到长时间坐在椅子上学习。
“语儿姐姐,恭喜你荣登乐安郡主,你好厉害啊!听说那药方就是你捐献的,真是厉害!”
“离羽也很厉害啊,听你皇叔说你功课做得更好,连柳太傅都夸了你几次,读书破万卷,永无止尽,活到老,学到老,离羽,你一定不要停止学习,姐姐每天都有阅读半个时辰的哦。”
安婧语想起他也许过不久就要登上帝位了,做帝王会比学习更累更辛苦,意味着变成熟稳重,丢掉纯真无邪,希望他还能像现在这般自由快乐,没有烦恼。
“真的吗?那我跟姐姐学习,一定努力学,坚持学,永不放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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