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朗也停住了笔,却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儿才道:“我没有推别人上祭台的习惯,你也没有,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不经我们的手即可!”
“那我就先动了?”谢清询问。
“可以!”齐朗同意,也笑道,“随阳,我可已经给你开了条路,你不会不用吧?韩襄是你的人吧?”
谢清一口水呛在口中,咳了半天,方道:“我说,你真的要熟悉议政厅吗?我给你的这堆东西,你确定有用?”他的手指着齐朗面前的公文,眼中满是惊讶。
齐朗摇头,好心地解释:“当然有用,朝中的势力分布是有人告诉我,可是其它的,就没人会说了!”
谢清了然,也就不多说了,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对他说:“其实今天来你这儿,最主要的是告诉你一件事,这些公文还在其次。”
“哦?”齐朗不解。
“近来,想喝你这一杯谢媒茶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谢清无所谓地开口,随即起身,离开齐家,“等老夫人来了,你的耳根也就不会太清净了!”
崇明三年十月十七,夏承思、韩襄、柳如晦联名上奏,禀英王不法之举,三道御史所言无误,又兼刺杀钦差,不臣之心昭然,仁宣太后大怒,命英王独身入京。
崇明三年十月二十六,英王上奏,拒不从命,后怒甚,帝以君命再召,王皆无所回。
崇明三年十一月初八,太后命吕州太守以重兵围英王府,连下三谕,劝王入京,英王不从,兵戎相向,太守许经涯受伤,下将令攻入英王府,获英王拟送京,当夜,英王自尽,王妃杜氏纵火殉于府内。
崇明三年十二月十九,夏承思、韩襄、柳如晦返京,密见太后,朝中人心惶惶。
“谢相,太后今日会下什么决断吗?”陈亦终是有些忐忑,他是英王的舅舅,英王谋逆,他是朝中最危险的一人,因此趁着朝议未开始的空闲询问谢清。
谢清叹了口气:“陈相,你不知道昨日宣政厅已经颁下太后的谕旨?——废庄敬皇贵太妃的尊号,降为皇考贞充容,送天华寺剃度,为先帝祈福——我想,今天也就是将英王之事收个尾吧!至于您所担心的事情,我真不好说。”他一脸诚恳的无奈让陈亦只能点了点头,无语地走到一边深思。
“一定要戏弄一下,你才开心吗?”齐朗无奈地对谢清低语,“你明知道太后不会对陈相做什么的?”他虽没听见谢清与陈亦说什么,但是多少也能猜个大概出来,再看谢清眼中的狭促,他连确认都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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