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将疑问放在心里,毕竟,他还需要应付兆闽与周扬的使臣。
与尼拉尔•苏迪相比,周扬的使臣富罗•新恒就显得毫无风度可言,以至于外政厅的司会背地里都说“果然是东夷!”
东夷是圣清皇朝对周扬的称呼,圣清皇朝是当时最先进的国家,即使是最混乱的末期,圣清仍然拥有威摄各国的实力,因此,圣清对各国都有居高临下的态度,这一点首先就体现在官方文书对各国的称呼上。
富罗家族也是周扬的大族,富罗•新恒自然也处处带着傲气,这种傲气在周扬无妨,可是,在周扬战败的时候,身处胜利方的地盘,这种傲气就显得十分失礼,显得很没有分寸,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出使他国——周扬的诚意也由此可见了。
谢清懒得理会那位新恒大人,倒是尼拉尔•苏迪需要小心应付,元宁目前没有继续战事的打算,而且,对西格的任何打算都不能不与兆闽商讨,即使兆闽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也不代表元宁此刻就可以任意挑衅。
御驾北行前,中和殿最后一次议事,紫苏对谢清叮嘱:“随阳,外政厅的事,你随机决断,便宜行事,总之,既然得到了,便没有放手的道理,另外,也要为以后留下足够的回旋余地。”
齐朗登车前也随意地对他道:“三五年间,兵部都无力大举用兵。看你的手段了!”
齐朗说三五年,便是三五年,其中的两年之差便是看谢清能从周扬与兆闽身上榨出多少油水来,另外还要拘束住兆闽,使其五年内无法对元宁用兵。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事关战略主动权,谢清倍感头痛,毕竟尼拉尔•苏迪决非易与之辈,想缚住兆闽的羽翼,首先就必须过他这一关。
另一方面,这次,他不能随驾北行,倩仪自然也留在京中,他对谢纹更加担忧,甚至于,他开始考虑是否另觅人选入主后宫。
“皇上似乎更喜欢昭仪。”看着慧昭仪进入皇帝的銮驾,紫苏放下珠帘,淡淡地道了一句。
太后銮驾之中,能够接这句话的只有齐朗,赵全与叶原秋在对视一眼后,悄然退出,在外间守候。
在宫廷之中,最危险的是听到或看到了不应该的东西,太后对皇帝的后宫宠爱不满虽不是最忌讳的事,但是,既然与朝臣说起,就不能视为平常之事了,两人自然懂得避讳。
齐朗过来是为送呈京中转呈的奏章,听到这么一句话,也只是顺着紫苏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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