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文:后宫不得干政!慧昭仪近来频言政事,实在是与礼不合,与法不合。”
阳玄颢自然是听懂了,梁应是在提醒他,若真喜欢尹韫欢就不要让她一错再错。
只是他真的喜欢尹韫欢吗?
阳玄颢的脑海中随即就反应出这个问题。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让阳玄颢愣在当场,也让他发现,他其实从没有真正考虑过“喜欢”与否,也许是因为母亲当时的教导,他很清楚,身为帝王,他绝对不可以用喜欢与否为准绳来对待自己的后宫。
“梁应,你退下吧!”阳玄颢摆手让他退下,梁应说完之前的谏言就一直不安地等待阳玄颢的反应,可是,阳玄颢却久久没有表示,正感到奇怪,却听到他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吩咐,当时就怔住了,不过,很明显,他的身子比脑袋先有反应,等他想到无论如何先照做时,他已经在寝殿外了,不由又是一头冷汗。
梁应一声不吭地退下本来是极逾制的行为,不过,阳玄颢正陷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并没有在意,殿内伺候的宫人都是他的心腹,自然也不会多舌,只是,回想,仍然不后怕。
阳玄颢在殿内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直到赵全将他今天需要看的奏章送来,他才坐到书案前,拿起一份奏章,在自己面前摊开,却根本看不进去,心中烦躁不安,按捺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奏章站起,这时才抬头的他忽然发现赵全仍站在书案前,不曾离去。
“赵公公还有事?”阳玄颢无法不惊讶。
阳玄颢说得客气,赵全也不奇怪,仍然恭敬执礼,道:“奴才奉太后娘娘之命,转告陛下两件事。”
“请说。”阳玄颢眼中闪过不安之色,却仍然力持平静地对赵全说。
“第一件是,太后娘娘传谕,昭仪尹氏言行不当,擅议朝政,离间两宫天伦,暂停昭仪供奉,笼闭自省,待回銮抵京再颁懿旨。”赵全说这些话时,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阳玄颢的脸。
阳玄颢明知这是一种试探,也无法保持平静的神,惊诧不已地瞪着赵全,心中却升腾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情绪。
不是不知道母后的眼线遍布宫中,任何人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她的耳目,可是,这样明确的告知简直就是警告,他无法不怒,可是,他又很清楚,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也并非他所不乐见的,他又如何怒?——“似乎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了!”阳玄颢在心中自嘲。
“第二件是,明日议事,请陛下今晚好好准备。”落在奏章上的视线告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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