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眼中一亮,也笑道:“娘娘的意思是,只要景瀚回朝……”
“你也需要,不是吗?”紫苏微笑着起身。
“臣并不是很着急,只是……”紫苏听他犹豫地说着,淡淡一笑,在榻旁的绣凳上坐下,等着他的下文。
谢清沉吟着,见紫苏这般,语锋一转,变了语气:“只是,太后更着急些吧!”话中带了三分调笑,却也是极正经的话。
紫苏并不反驳,反而叹了口气:“我急什么?景瀚总是要回朝的,迟些早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机,更何况,少了景瀚居中平衡,你与尹朔不是已经开始针锋相对了吗?”
谢清一凛:“太后娘娘并不希望臣与尹相失和?”这已经是朝臣奏对的语气了。
紫苏失笑,轻轻摇头:“你担心什么?你与景瀚不同,你与尹朔走不到一起!但是,随阳,你可不要在平衡二字失了分寸!”
谢清沉默,心中却暗暗警醒,明白紫苏在警告自己!
平衡——帝王心术无非如此!于此失了分寸,必然皇威尽失,国破之日不远!
至略的历史从来如此,一旦皇朝内部失了平衡制约的均势,要么是战乱先兆,如战国时代,要么是改朝换代,如圣清皇朝!
元宁立国伊始,太祖另娶正妻又何尝没有重臣大将的推波助澜?
睿王不夺嫡,又何尝不是为夏家?
谢家如今的声望不在夏氏之下,若是尹朔于朝中败退,谢氏必成众矢之的,那时,紫苏的立场就不好说了!
“我明白了!”
三天后,永宁王的急奏抵京,成佑皇帝点名要齐朗前往交涉,对于丁忧一事,吕真的说法是“贵国之礼,于吾何干?”
阳玄颢终于明白当日母亲为何那般模样了!
接到奏章时,阳玄颢正在长和宫,烛光摇曳中,阳玄颢连一贯的冷凝气度都无法维持,劈手就摔了手边的茶盏,谢纹与宫人俱是一惊,殿内的宫人全都跪下,从未见他如此震怒的谢纹也是好不容易才维持住镇静,没有一起跪下。
见阳玄颢面上余怒未消,谢纹从一旁的桌上,又端了一只青瓷茶盏搁到皇帝的手边。
“你做什么?”阳玄颢质问。
谢纹低头答道:“给陛下消气,这茶盏是空的,陛下尽管摔,不用小心被烫着!”
“混帐!”阳玄颢痛斥,谢纹闻言跪下并不辩解。
“宫中物件每一件俱是万民所奉,你身为国母岂能如此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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