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才睁开眼:“臣家教有失,无颜见太后娘娘与陛下!”
他只能揽下所有责任,面对太后的举动,尹家上下都紧张无比,如果说湖州案是一把殃及尹家的火,慧妃的事无疑是助长火势的一勺热油,而且,更加可怕。
父母之事不涉出嫁之女,只要慧妃还宫中无恙,尹家都还有一线生机,若是慧妃不在了,尹家才是再无机会了。
家人如此分析,言外之意不需再说,尹朔不能否认——在他的首相之位摇摇欲坠的时候,慧妃才是尹家最后的支柱!
当初送尹韫欢入宫,也正是为此!今日不过是派上用场而已。
“家教有失?尹相何担此语?”紫苏却笑了,“哀家担此语才合适!”言罢,笑容却是极冷的。
话如此重,阳玄颢除了请罪别无他法。
面对皇帝的请罪之举,紫苏只是看着,手指在念珠上轻划,淡淡地尹相道:“皇后方才呈笺表,言慧妃无罪,哀家也找不出驳斥的理由,便允了!”
“娘娘仁慈!”尹朔谢恩。
“但是,尹相,慧妃并非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紫苏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尹相你身为议政首臣,此事处理得极为不妥!何为人臣表率?尹相该好好想想了!”
“……是!”尹相应下。
阳玄颢忽然明白母亲打算如何了!她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理由,她是太后,她可以认同慧妃无罪,自然也可以认同慧妃有罪,这个后宫本就不似朝堂那般讲正当,后宫法度全在礼法二字上,上位者的想法便是最正当的理由,而她只是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透露出一些讯息而已!她最有力的威胁不是慧妃,而是他手边的这堆奏章。
“孩儿不舒服,想先行告退了,母后娘娘!”阳玄颢不想再在慈和宫呆下去了。
紫苏看了他一会儿,终是缓了脸色:“皇帝好好休息,万金之体更要自己好好保重才行!”
“谢母后关心!”阳玄颢匆匆回了一句,便离开了,还是紫苏吩咐正要跟着走的梁应:“把这些奏本一起带走!”
三位议政大臣这时候反而不好告退了,紫苏却淡淡地道:“哀家也累了,三位大人去太政宫吧!”
“是,太后娘娘!”
“等一下!”紫苏忽然又想起什么,叫回三人,转头低声吩咐了叶原秋几句,叶原秋立刻离开,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雕饰精美的木匣返回,将那支木匣放在紫苏手边的矮几上。
“景瀚在丧中,不行吉礼,长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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