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事情出乎意料,他冷静下来的时间,足够那边事情了结了。”
齐朗也想起来了,不由笑了笑,握着紫苏的手,拥着她,笑问:“你真是如此想的?”
“这不是朝堂上的政见之争,随阳能做的其实有限,但是,他选错了,就毁了谢家的基业。”紫苏倚在他怀里,将他的手合在掌心,轻笑,“他没有立刻做决定,倒也不是坏事!”
齐朗皱眉:“你在说我的决定做得太快?”
紫苏起身,侧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轻笑着摇头:“撇开其它不谈,你与随阳不同的是,齐家在后宫没有人,你除了我,还能选谁?”
齐朗失笑,勾起她耳边的一咎散发,摇头说:“你算得好!”
“不是算得好,而是,景瀚……”紫苏一直没有松开的手更加用力,“你与他不同。”
齐朗微笑,没有说话。
“随阳只是一时震惊,给他点时间吧!”紫苏似乎十分纵容的样子。
齐朗扬眉,不满地扯了一下她的头发:“你还真敢说!那你那么急着设计谢栉娶谨宜郡主又是做什么?”
紫苏笑出声:“所以,他才会震惊!”想了想,又道:“景瀚,你觉得皇后如何?”
“皇后……”齐朗不明白她这会儿为什么提起谢纹,斟酌着用词,“很有分寸的一个人。”
“她很聪明!”紫苏微笑,“很有分寸的人都是聪明的!”
“你是为了牵制皇后?”齐朗马上明白了,却很惊讶,“有必要吗?”
“谢纹虽然一直没露声色,但是,她没有做过一件逾越身份的事情!这不是简单的‘听话’二字就能说通的!若是她与皇帝同心……会很麻烦!”
齐朗沉默半晌:“陛下会与皇后同心吗?”
“……他们是结发夫妻!”
结发为夫妻,执手长相依。结发夫妻是不同的,至少在元宁的礼制中,只有结发夫妻能够合葬,侧妾不说,继室也不能与夫君同穴。
不能说紫苏多虑,谢纹确实在犹豫,她从未期待过阳玄颢深情以对,自然也不会失望难过。她视他为夫君——她必须忠诚的男人,因此,她的确想过劝谏。
阳玄颢的举动令她心寒,却也只是心寒,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深刻的羁绊,信任二字确实太单薄了。
阳玄颢指责皇后未尽到嫡母的义务,疏忽皇子的状况。——谢纹上的奏笺也是这样自责的,但是,谁都知道那是套话,阳玄颢却抓着不放,大有要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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