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旁边的那位幕僚轻笑一声,为他解释:“京师重镇,禁军责任重大,不通战事,岂不是成了摆设?所以,禁军、边军每隔三年就需轮调一批。”纳兰永以前觉得自己身份特殊,十分注意避嫌,这些军制上的事情很少过问,这些人也知道,自然解释得详尽。
不过,那人显然没料到这番话会让纳兰永的脸色立时一片苍白,不由诧异:“怎么了?”
纳兰永苦笑:“知道吗?周扬每次宫变,成功的一方不是手握禁军军权,便是得到禁军的支持。”
此言一出,屋里一片寂静。
“……你是说……”一个声音犹豫地响起,“……陛下要宫变?”
这个结论似乎荒唐过了头,但是,联想到永宁王的举动,没人敢说肯定不是。
阳玄颢是否要宫变,紫苏不知道,夏承正也不知道,但是,无论是紫苏,还是夏承正,都不会将性命寄予在“可能”二字上。
永宁王妃进宫请安,一番对晤,只得紫苏三个字:“由他去!”
紫苏说得冷漠,却也无奈。
她是皇太后,归政之后,她没有干涉政务的权力。皇帝想调遣禁军,她怎么阻止?
由他去!且他好何打算吧!
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永宁王妃根本不敢对别人说,所有担心只能困在心里,
四月下旬,兵部几番行文之后,只能奏请调禁军入北疆。
春夏时节,只要没有战事,元宁皇朝会让大批士卒返乡耕作、兴修水利,而桃花汛刚过,夏汛将至的时候,各处大营实在不愿为了不太可能的战事让将士奔波。
阳玄颢准了兵部的奏章,但是,同时,又命康焓提前轮调精锐入值禁军。
对于这份命康焓觉得困惑,随后赶到平南大将军行辕的康绪更是气喘吁吁地疾呼:“不能调兵!”
康绪一直在成越休养,自然清楚其中的问题,不敢写信,只能亲自跑一趟。
康焓没问弟弟为什么,只是弹了弹手里的公文:“兵部的调兵令,你告诉我如何不服从?”
元宁的军队调遣由兵部掌令,除非战时特旨,调兵令一下,限时到达,任何人都不得违背,否则即同叛逆。
“你就说有边乱!”康绪早想好了对策,“成越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康焓沉声询问,同在行辕的幕僚、将军也看向这位侯世子。
康绪张口,刚要回答,随即又想起什么,拉着康焓往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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