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不知道那些步步紧逼的安排是否来自于她的儿子,或者说,哪怕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那是自己的儿子的打算,她仍然不愿相信!
不相信,也就可以不去理会,不去针对。
她自己拼了命才有的儿子,她又如何能下得了手去打击、去伤害、去……毁灭?
儿女是父母的债!前世欠了太多,这一世,他们才会结下这样的缘份!
齐朗沉默退让的理由有很多,他说了很重要的一个,但是,仍然有很多理由无法说出口。
当曹芾的告假奏章呈到齐朗面前时,齐朗松了一口气,内心深处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对曹芾还是了解的,既然曹芾想抽身事外,就表示事情并非原来想像的那样了。
曹芾很聪明,告假之后就以休养为名离开了成越。齐朗并未在意,谢清听说后倒是说了一句十分接近事实的话:“连快要到手的权势都不要,恐怕是做了与虎谋皮的事情,总不会是与叛逆扯了关系吧?”
齐朗也是漫不经心,淡淡地道:“也许!他身后有那位的影子,那位与叛逆的关系也并非虚构。”
谢清却认真了:“景瀚,你觉得燕州那些世族真的彻底散了?”接下燕州的利益,谢清对此始终有些怀疑。
齐朗搁下笔,想了想,才道:“也许没有。自古以来,燕州世家从不缺忠臣烈士。”
“那位可曾是要当家的人。知道一些秘密并不是不可能的。”谢清看着齐朗说出自己的打算。
齐朗有些意外地抬头,皱眉道:“有必要如此忌讳她吗?”
谢清微笑:“也许没必要,但是,她在,始终是个麻烦!我现在觉得,麻烦虽然未必致命,却十分令人讨厌!”
齐朗没有附和,目光深沉地看了谢清一会儿,缓缓开口:“随阳,你该休息一阵儿了!”
“什么意思?”谢清诧异。
齐朗起身,走到一边花架旁,轻抚上面摆放的吊兰的细叶,语气平淡:“你在任性了!”
“那又如何?”谢清皱眉,他又不是才开始任性。
“这个时候,任性会影响你的判断!”齐朗松开手指,“而现在,判断错了,你、谢家,可能就会毁了!”
予取予求的大权会让人觉得可以操纵一切,而那只是错觉!
没有人可以操纵一切!
谢清的脸色立时一变,好一会儿,才点头:“你希望我休息?”
齐朗失笑:“到底没瞒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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