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不能说他们不对,但是,就像每一个孩子一样,在成人前,总有一段时间,他们想证明,长者是错的。他们不需要父母、师长来为他们安排什么,他们自己可以。因此,他反抗了,或者说,是抗议了,只是,因为他的特殊身份,他的行动也相当特殊。撇开更多的因素,宫谏之变只是一个孩子反抗家长的行动。”这个论调在学术上并没有得到更多的肯定与更广泛的认同,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它并非全无道理。
阳玄颢的沉默让殿内一片寂静,正在这时,一名内官忽然禀报:“皇上,苏大人派人求见。”
“让他进来。”阳玄颢有些困惑。那名禁军侍卫进殿后行礼如仪,随后朗声请示:“陛下,大统领请示陛下,查抄相府是否确要演练?”
“陛下!”方允韶跪下,“这种演练还是不要了吧!”
阳玄颢一直在揉着自己的眉心,方允韶见他不语,不由急了:“陛下,齐家与谢家都是世族,齐氏还是元勋世家,这种未经先行通告的演练,明天就会引来轩然大波,世族会认为您在挑战世族最根本的制度!”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阳玄颢摆手:“曲微,你给苏恒安传朕的口谕,所有演练到此为止!”
“摆驾慈和宫!”
紫苏一个人见了儿子,阳玄颢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请罪:“孩儿任性,惊扰母后,请母后娘娘恕罪。”
紫苏看着站在地屏下的儿子,半晌无语,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皇帝留下陪哀家用膳吧!”这一陪便一直到上灯时分。
阳玄颢被紫苏拘在身边,齐朗与谢清也没有离开慈和宫,所有的事情都由赵全与叶原秋出面善后。
正月十七是灯会的最后一天,宫中的花灯也只放到这天,紫苏与阳玄颢一直在赏灯,齐朗与谢清,还有刚赶来的王素,都跟随陪同,气氛还算融洽,直到叶原秋悄悄对紫苏说:“齐相的夫人与公子都受了惊吓,下人来请太医。”
紫苏的脸色不太好看:“让太医去吧!”又吩咐她:“去告诉齐相,让他先回去吧!”转过头,看向阳玄颢:“你到底怎么想的?”别人没听到,站在紫苏身边的阳玄颢肯定听清叶原秋的话了。
阳玄颢没有说话。
叶原秋没有动,见紫苏转头,才低声道:“是有人行刺!”
紫苏脸色一变,随即道:“刺客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盯着紫苏与阳玄颢,一片寂静。
叶原秋立刻明白紫苏的意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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