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按住,心不可自抑的颤抖。
“你……”他不知该如何问了——为何她的身体竟如此冰冷?这是他可以问的吗?记忆中,她的手从不曾如此冰冷。
想起一则隐晦的流言,又是一阵心疼,默然地将她的双手拢在手心,想化去那股寒意,齐朗没发现,这个动作之后,他已将紫苏拥在怀中。
“景瀚……”
“……”
“你……还收着那瓶‘碧酿’吗?”
“……”
齐朗沉默着,听着紫苏轻声询问,却无法回答。
那一年,他转身离去,女孩沉默着聆听他那句失守的承诺,临别前,也只是默然送上一份无数人求之不得的珍藏,无声无息地应承他的诺言。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结果却是他失信,只能看着女孩转身远行。
“只是酒而已,不饮又何必呢?”紫苏低下头,轻叹,黑发滑过肩头,落在身前,“留着也无益于事,你说是不是?”
他们都不是执着于过去的人,何必在此事上过分固执呢?
“我会饮了那瓶‘碧酿’!只是,你不必做到这一步的……”齐朗应了她,也稍稍退开。
交心是一回事,今夜却是另一回事,他感觉得到手中、怀中的身体都在紧张。
放纵始终不是一件值得赞美的事情,也在他们所受的教养道德之外,即使他们身边的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即使他们已经有准备,仍不代表可以轻易做到。
紫苏闭了眼,长长的眼睫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景瀚,如果……如果……如果我说我寂寞……你可会……”声音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平静淡然,心情紧张而颤抖了音色。
瞬间抽回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挡下所有未尽的话语,他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怎么可能让她说出口?
她从来都是如月般高贵优雅的女子。
“怎么会寂寞?紫苏……你总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用力拥她入怀,轻吻着她的发丝,齐朗几乎是用尽全部的温柔安抚她的紧张。
紫苏能够感觉得到,他轻轻地转过她的身子,柔软的唇与温热的呼吸从发际缓缓下缓,或轻或重地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与嘴唇。
齐朗拉着紫苏站起,以最温柔、最缠mian的姿态亲吻他此生最珍爱的人儿,直到紫苏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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