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庭景象。
破败的枯树。
满是白灰的窗户。
随风摇动的白灯笼。
布满划痕的房屋柱子。
还有石桥上站着的一个书生。披头散发,正双眼直瞪瞪盯着经过马车的灰衣书生。
寇沛全双目一下睁大,以他的目力,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书生面无表情,双眼里满是血丝,脸色惨白,站在那里若不是眼睛睁着,都能让人以为他是个死人。
之前被一半门挡着,寇沛全没看到有人在,现在马车移动后,从这个角度看去,便能看到庭院另一个角落的景物。
那石桥和书生,就是在庭院内景的另一角。
书生僵硬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是盯着马车移动。
寇沛全也仔细盯着那书生。这人穿着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很是陈旧污秽,似乎很多天没洗了,还有破洞。头也是披散乱糟糟,站在石桥上像一根柱子,一动不动。
“这庄子都很多天没人进出了,应该不会有人住吧。毕竟没有进出,若是有人在里面,他们吃什么?”秦震的角度没看到书生,只是自顾自的解释。
“但是确实有人,那不就是?”寇沛全冲庄子扬了扬下巴。
秦震赶紧也跟着看过去。
奇怪的是,当他看过去时,那书生却眨眼不见了。
寇沛全眯了眯眼,他就一走神的功夫,和秦震说了句话,微微分神,居然没现那书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哪有人啊?大人,您莫要吓我。”秦震被寇沛全说得心头有些毛了。他仔细从门缝往里看,却怎么也看不到人。
寇沛全凝神片刻。
“没什么,或许是我眼花了。”
马车慢慢驶离。寇沛全一路上都在回忆之前那书生的样子,他总觉得那人似乎有些不对。
很快,车队到了铁矿村。
村子里一片冷清死寂,一栋栋木房子房门有的开有的关,一些木门随风摇晃,出吱嘎响动。
车队走在村子房屋之间,一个个原本精壮的汉子面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都感觉气氛有些不适应。
天色渐晚,寇沛全和秦震下了车,找了几个相对还算完整的木屋住下。
这些有的木屋还是漏顶的,一旦下雨就很难住人。
一群汉子各自找了木屋住下,吃喝就用自己带的水囊和干凑合一晚。
寇沛全所住的木屋较大,他叫人从马车上搬下来被子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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