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在下?”
“这话从何说起?”江弱挑了挑眉头,看向方悦道:“江某三年来镇守边塞之地,可从未插手河内之事,此事与我有何干系?”
“江公子可曾记得三年前,公子曾在汲县撞破了蛮族之事?”方悦见江弱神色不似作伪,苦涩一笑道。
这事说起来跟江弱还真有些关系。
当初江弱无意间在汲县撞破了蛮族集会,后来让耶律材潜回蛮族,收集足够扳倒田岳的证据,一举成功将田岳从堂堂太守之位给拉下来。
不过此事牵连颇大,田家急于撇清关系,因此作为河内太守府的一众官吏自然就成了替罪羊,至于方悦……不管怎么说此前确实受田岳指使擅自调动兵马,而且为难过江弱。
新任太守使君既然是韩顺的弟子,再加上太守当时也有与江弱亲近之意,方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一个同党的罪名,被削去了官职,若非家中散尽家财疏通关系,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田岳之事,确实是我所为,他有害我之心,此人不除,我心难安。”江弱沉默片刻后,认真看着方悦道:“不过方兄之事,我确不知情,方兄可信?”
“是与不是,与悦而言,又有何区别?”方悦苦涩一笑,他算是这场斗争中的牺牲品,若非当年自己当上校尉欠了田家人情,也不会违背法度帮助田岳为难江弱,若无此事,之后在江弱收拾田岳,他也不会被卷进去。
说冤其实也不冤,对于江弱,此前要说心中没有怨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沦落到今日这下场,江弱难辞其咎,但此时把话说开了,心中有怨却又怨不起来。
江弱和田岳之间的龌龊,作为当初的参与者,方悦自然是知道的,难道自己要怨江弱报复田岳?
“自然有关。”江弱笑道:“方兄若不嫌委屈,可暂入我门下做个门客如何?虽不能教你官复原职,但总好过在此做个樵夫,他日若是有机会,未尝不能重新正名。”
“江公子愿意帮我?”方悦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弱,要知道当初他虽无心,但若非江弱突然变得强硬起来,那一次,自己的出现便能叫江弱万劫不复,当时的江弱,无论在田岳眼中还是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个翻不起浪的小虾米。
“为何不可。”江弱笑道:“方兄有治军之才,若为一樵夫,不免太过屈才了,至于往日恩怨,首恶田岳既然已经伏诛,方兄也并非有意,否则,当时方兄若是强硬一些,将我当场擒杀,怕是也无今日之江弱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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