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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品秩比千石的使君,还是穿着短衣的贩夫走卒,都不敢托大。
因为人人都知道,这酒肆背后的东主是未央宫,是天子。
只有活腻了的人,才会来咸亨酒肆闹事。
一杯宣酒的酒气顶十杯醇酒的酒气。
寻常人别说是饮一斗,就是饮一升都立马就会醉倒。
酒好,价格就高。
寻常醇酒一斗只要三十钱,但是宣酒一斗却要三百钱——足足可以买两斛的粮食了。【一斗等同于两千毫升】
虽然价格高昂,但是长安城里里,已经到了“无宣酒不成宴”的地步。
王献与酒肆的那两个老伙计一见如故,才半个月,就与他们混熟了,所以不管他是何时去,都能有宣酒喝,这让大将军府里的其他属官很是羡慕。
今日,王献自然又饮了不少酒的,有起路来已经摇晃得厉害了。
从北城郭到这戚里这段路上,王献碰到了好几队盘查询问的亭卒,差点就把王献捉拿起来了。
幸亏有腰间的组绶和大将军府发的符令,他才躲过了一劫。
一路跌跌撞撞,王献距离自己的宅院是越来越近,很快就只有不过百丈的距离了——再拐过一个弯就能到了。
这不免让他有一些飘飘然,被酒精麻木的脑筋天马行空地转了起来。
这大将军会让自己出任什么官职呢?
将军府长史?不行,甚是繁忙,前几任长史如今也不过是九卿罢了,自己熬不到那个时候了。
司隶校尉?也不太可能,自己是大将军府的属官,直升司隶校尉恐怕还不够格。
长乐卫尉?希望也不大,在任的长乐卫尉是范明友,那是大将军的贤婿,不可能将此职让给自己的。
思来想去,就只有各郡的都尉了,虽然要离开长安,但是品秩终究是升了。
做人做官,都不能太贪心。
王献不是田延年和乐成那样的人,品秩能到两千石,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更何况,现在就离开长安,离开大将军府也不是一件坏事,他已经闻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带着这份遐想,王献拐过了最后一个弯,站在此处,已经能看到王献宅院门口的灯了。
那灯火如同一对黄鹂鸟一般,在凉风中跳跃,煞是可爱。
不知为何,今日的王宅似乎更外安静。
王献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回去,然而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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