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他们送汤圆,这是与民同乐。”
“对了,陛下刚刚入宫的时候,还曾经下令减轻暴室里的罪妇做工的时辰……”
……
霍成君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闪着一丝与众不同的光彩,所说出来的话想必已经在心中想了很久了。
刘贺看着越说越兴奋的霍成君,内心很是惊讶。
他不只惊讶于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更惊讶于霍成君居然都记了下来。
“这些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刘贺好奇地问道。
“这些事情在长安城里都已经传遍了,就连大将军府里的许多奴婢们都津津乐道,他们说陛下是难得一见的仁君。”
仁君?
刘贺没想到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称呼,就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
果然,大汉的百姓们也只不过是粗安罢了。
自己这高高在上的天子,只是做了一点点小小的“仁义之事”,就能让他们记在心中许久。
刘贺不由觉得“仁君”这两个字的分量,实在太沉重了一些。
“这是他们谬赞了,我为他们做的事情还不够,还不够……”刘贺叹气说道。
“陛下,贱妾想要问……”
“嗯?你怎么又忘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夫君就好。”刘贺笑着提醒道。
“我记住了……夫君。”霍成君仍然有些羞涩地说道。
“你想问我何事?”
“我想问夫君为何心性突然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刘贺当然不能将这一切的真相告诉霍成君,但是他心中也早已经有了一个备好的答案。
“那是三年前的冬天,那一夜很寻常,我与宫中的恶奴狂饮了许多酒之后,就如平常一样醉倒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昌邑殿里是杯盘狼藉酒肉臭,当我要叫醒那些恶奴继续胡闹时,却听到外面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心中觉得晦气,就醉醺醺地寻了出去,这声音若隐若现,似乎要将我引到某个去处。”
“我一时兴起,就跟着这声音一路往前走……最后来到了昌邑宫外的一个侧门。”
“那门外,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妪,正抱着一个孩童在痛哭,那个骨瘦如柴孩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当时连下了几日的大雪,恐怕那个孩童是冻死的。”
“那片刻之中,一句话出现在了我的心中——朱门酒肉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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