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自然就惹来了众怒。
就连远处的许多酒客也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开始对着酒客乙喷洒自己的口水。
“县官才是仁义之人,他每月都要在长安城施粥舍钱,还放还了掖庭里的罪妇,有明君风范!”酒客丁也加入了战局。
“那都是假仁假义,小惠未遍,民弗从之!”酒客甲还梗着脖子争辩道,但是面上已经有了几分退缩。
“你此刻说得倒是硬气,我可见过你也曾混在那施粥的摊子上讨粥,为何占便宜的时候不见你如此硬气。”酒客戊笑着揭短道。
“鄙人也想起这位兄台了,他每次都要装成贫民去讨粥喝,还被亭卒赶出来几次,恐怕是行骗不成,才对县官有怨言吧。”
越来越多的酒客站出来,笑骂戳穿了酒客乙的老底,他一下子就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
他自己也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惹到众怒了,来喝酒都是为了躲清闲的,何必为那不相关的霍家出头呢?
于是,这酒客连忙说道:“诶呀,我乃儒生,儒生的事,哪里能算骗呢,只能算蒙!”
那窘迫和讨好的表情又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肆中再一次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就当鄙人刚才说错了话,自罚三杯!”酒客乙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再二,再三,自然引来周围一阵喊好的声音。
“过两日,范贼和两个田贼的亲眷就都要在枭首了,我等到时候一同去看!”酒客甲起哄道。
“任宫三日之后处寸磔之刑,那才更是……啧啧啧……更要去大开眼界!”酒客乙说道。
“同去同去!”
“看完之后再来这咸亨酒肆浮上三大白!”
“同贺同贺!”
当咸亨酒肆里的这些酒客半真半假瞎胡闹的时候,几个面色阴沉的骑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他们正是梁延年派来长安送信的那些骑士。
今日,他们终于知道整个事情的原委了,更已经猜想明白昨夜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些人可能就是叛军的信使。
此刻特地前来这咸亨酒肆,就是想要寻到那些贼人,在这里替那些可能已经在灵武城上战死的袍泽弟兄们报仇。
然而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之后,他们仍然没有遇到那些歹人,也不知道他们是逃了还是已经被县官关起来了。
最终,这些北地来的骑士们只能悻悻地离开咸亨酒肆,完全没有了尝一尝宣酒的念头。
来到那嘈杂而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