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解释,刘贺冷笑着就说出了谜底:“霍禹等人与匈奴人有勾连,此次冒险回长安城,恐怕是想将霍光掳走,带到匈奴去!”
刘贺的话说得非常明白,张安世等人恍然大悟,但是脸上却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霍禹如果在北地的时候直接叛到匈奴去,倒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竟然想要带霍光一同叛汉,未免异想天开了。
“霍禹在狱中,霍党又尽没,霍光更被囚……霍禹如何能将霍光带走?”魏相不可思议地问道。
“霍云和霍山此时还在法网之外,再加上北城郭的那些死士和未挖出来的佐君盟的残党,他们觉得可以放手一搏!”
刘贺这进一步的解释,让众人终于是又相信了几分。
但在他们的眼中,仍然觉得霍禹想劫出霍光,仍然是一场豪赌。
“陛下,这霍禹所想之事未免太……”魏相搜肠刮肚,仍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胆大妄为。
刘贺再次冷笑,轻蔑地说了起来。
“只是死到临头的放手一搏罢了,霍禹等人如今就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只有将所有的赌注都押上,才有可能博得一个大的生发。”
“如果只是求一个苟活,那么霍禹就不是霍家人了。”
是啊,霍家人表面看起来一个个都心思缜密,但是内心深处都是十足的赌徒:为了能够赢下重注,他们都愿意下重注。
小打小闹,苟且偷生,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眼。
霍去病长驱直入,抵达漠北封狼居胥,是用数万汉军的性命来赌重创匈奴人的功绩。
霍光依靠年幼的孝昭皇帝,消灭政敌,是用阖家的性命来赌获得大汉帝国的最高权力。
霍禹斩杀范明友回长安救霍光,是用自己的性命和霍氏的荣耀来赌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从这一点来看,霍禹身上还真淌着霍氏一门的血脉。
但是他只学到了豪赌的皮毛,却没有学到善赌的本领。
赌了就要赢,与赌注的大小无关,与赌局的局面有关。
只有看清局势,才能下重注;看不清局势,只能蛰伏。
不管是霍去病还是霍光,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赌的都是必胜之局。
而霍禹此次赌的却是必败之局。
“这霍禹简直丧心病狂,何人敢做这样的事情?”丙吉自己也被此事给震惊到了。
“霍禹可能是第一人,但绝不是最后一人。”刘贺没有把话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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