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废后才能给天下一个交代。”
刘贺沉默片刻后,突然向樊克喊道:“来人!”
“微臣候旨!”樊克连忙跪倒道。
“伱去!将皇后叫到此处来,就说朕有事要问她!”天子阴鸷地说道。
“这……”樊克似乎左右为难。
“去!”天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唯!”樊克连忙就跑了出去。
从温室殿到椒房殿,一来一去最快起码也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在这半个时辰里,天子站着,群臣跪着,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温室殿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其间,太医匆匆进来送了一次汤药,天子仰头就将汤药喝了下去。
而后,不知道是药效太猛,还是伤痛突袭,他险些就摔倒了下来。
群臣慌忙进谏,恳请天子坐回榻上歇息,但他无动于衷,就这样站着——压着群臣跪着!
终于,异常难熬的半个时辰过去了,霍成君穿过了半宫的寒风,出现在了温室殿的门前。
因为诏令来得匆忙,霍成君还来得及换上皇后的服制冠冕。
没有这些外物的加持,素装而来的霍成君看着有一些憔悴。
要照顾膝下的三子二女,又要操持未央宫学的大小琐事,又怎么可能躲得过时光的蹉跎呢?
刘贺站在殿中,看着霍成君仍然纤细的身影,心中只觉愤怒而心痛,思绪万千,难以平复。
“皇后,过来,到朕的身边来!”刘贺平静地说道。
“诺。”霍成君说完,款款走向天子,一众朝臣,连同韦贤在内,都恭敬地退到了两边。
不管有多少人想要废后,此刻只要霍成君仍然是皇后,他们就必须要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十几步,一眨眼也就走完了,霍成君来到了刘贺身侧,不卑不亢地站着。
二人相互对视,眼中尽是平静和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皇后,朕想问你一句话。”天子毫无感情地说道。
“陛下只管问,我绝不隐瞒。”皇后回答道。
“你可是霍党余孽?”天子问道。
众人一惊,搞不清楚天子到底想要问什么。
“我是霍氏后辈,却不是霍党余孽。”霍成君回答道。
“长安城的巫蛊之事,可与你有牵连?”天子再问道。
“与我并无牵连。”霍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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