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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完全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刘病已的箭就射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就射中刘柘的胸口。
大黄弩的威力很大,震得刘柘胸口生疼,一口气更是完全喘不上来。
但是,这一根箭簇却没有射穿刘柘的身体,甚至没有射穿刘柘穿在袍服下的棉甲。
没错,刘柘在袍服下穿着一身薄薄的棉甲,这棉甲只在胸口和后心衬有两块钢片。
来西域的几个月时间里,除了沐浴之外,刘柘从未脱下这件棉甲,哪怕睡觉也不例外。
这件棉甲是刘柘离开长安时,他的妹妹刘姝送给他护身用的。
刘柘当时就答应过刘姝,时时都会穿在身上。
兄长答应过妹妹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失言呢?
整个乌垒城,知道这件棉甲存在的人,只有刘病已、许平君、许广汉夫妇和刘奭兄妹。
他们都是刘柘的至亲好友。
刘病已知道刘柘穿着这件棉甲,却偏偏射向了刘柘的胸口。
当胸口传来那“无伤大雅”的剧痛时,刘柘终于就明白了。
昔日,齐国的公子小白和纠争夺王位,同时奔向齐国都城。
公子纠的亲信管仲带兵拦住公子小白,弯弓搭箭,一箭射中了小白的玉带钩。
公子小白佯装中箭,躺在地上假死,骗过了公子纠。
等公子纠松懈放缓脚步之后,公子小白则暗度陈仓,加紧赶路,最终提前回到了齐都,成为齐王。
刘柘对这个故事当然非常熟悉,所以中箭之后,立刻翻身摔下计式水,冒险演了一出假死的戏码。
有赖泰一神保佑,有赖大汉历代先君庇护,刘柘在计试水出生入死许久之后,终于才爬上了岸边。
还没等刘柘想好要从哪里弄来马匹的时候,和善而懦弱的许广汉牵着几匹马沿河寻到了刘柘。
直到这个时候,刘柘才了解到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才彻底明白了刘病已的苦心。
张彭祖带巡城亭卒堵住都护府,让刘病已不能脱身,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得想出“假杀”刘柘的计策。
刘病已离开都护府之前,找到了唯一的脱身机会,回到后院让许广汉抢出乌垒城,到计试水沿岸接应刘柘。
整个计划非常仓促,其中还有很多可能出现意外的关口。
刘病已的箭稍稍偏一些,刘柘的水性稍稍差一些,许广汉稍稍慢一些,张彭祖稍稍机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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