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栋大楼门口停下，冯映杰刚进入大楼便被穿着保安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了下来，对方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客气地问道，“你好，先生，请问你要去哪一层楼？”
“11楼，启源律师事务所。”
“稍等，我先和事务所确认，请问先生贵姓？”
冯映杰倒也没有任何不耐，礼貌地报上自己的名号和自己要找的人的姓名，然后站在一边耐心等待。
“你好，慕先生，你可以上去了。”
“谢谢。”
冯映杰乘电梯直接上了11楼，事务所的前台小姐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他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慕先生？”
“嗯，请问韩律师现在方便吗？”
“方、方便的。”前台小姐如梦初醒，“慕先生请随我来。”
11楼是标准的复式楼，整层楼都属于启源律师事务所，韩启源律师的办公室在复式楼2楼的最东边。
“叩叩。”前台小姐礼貌性地在敲了两下门，得到里面人的确认才推门进去，“韩律师，慕先生到了，慕先生请进。”
“好。”韩启源应了一声，眼睛还在看着电脑屏幕，十指忙碌的同时又不忘叮嘱，“麻烦送两杯咖啡进来。映杰，你先坐着，我这马上就好。”
“好的。”
前台小姐走了以后，冯映杰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在一旁的沙发上落座。
过了一会，前台小姐端着两杯咖啡进来，韩启源也恰好忙完了工作。
他起身朝着沙发大步走来，只是走没两步就顿住了脚步，“抱歉，你真的是冯映杰？”
冯映杰讪讪笑了笑，“学长，我现在的样子真有那么糟糕吗？”
“嗯哼，简直糟糕透了。”韩启源边说边走过来坐下，“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冯映杰将带过来的合同递过去，顺道讲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学长，像我这种情况，如果起诉陆氏集团有用吗？”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陆氏集团发布的新品就是你们研发出来的机器人小七，或者证明真假合约被陆氏集团调包，否则胜算不大。”
冯映杰垂眸，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怪只怪他太轻信于人，款没到账就早早把小七的资料交给了陆帆，以至于被人抢占了先机。
“签约当天，我和陆氏集团的两位负责人一同用餐。我和两个同伴都喝醉了，他们极有可能趁机将合同调包。除此之外，我想到其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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