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忾,一起抵制冯映杰,反而对他心生爱慕,简直就像——像一只舔狗!
在冯清宁眼中,唐安暖早就已经变心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知心姐姐了!
她走进来两步,将手上拎着的保养品重重放在病房的茶几上,然后便转身离去。
走了这么一个过场,便权当是听爷爷的话,来看过冯映杰了。
冯映杰并没有理会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蹙眉看着窗外:“你来干什么?”
“映杰,我只是过来看看你!”
唐安暖仰起头来看着他:“你当真这么不想见到我?”
冯映杰看着窗外,漠然了会儿,才道:“不是不想见到你,而是,你想得到的,还有我想得到的,都掌握在老头子手里”
他早就预感到,沈丹的事情未必无解,但是,他和沈丹,或许都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底惨重到什么程度,就看老头子的良心了!
唐安暖看着男人英隽却又冷漠的侧脸,心中几乎生出一种绝望的情绪来。
她忽然就意识到,无论她有多么爱这个男人,无论她为他做出多少的忍让和退步,都不能换来他的爱或者是怜惜!
他的心,也跟之前他买的那枚四叶草绿钻戒指一样,即便送不出去,可他宁愿自己捂着,自己攥在手里,也不肯给她,甚至连让她看一眼,都是那么的吝啬!
唐安暖没有在这里呆上太久,便离开了。
走之前,她指了指茶几上,冯清宁刚刚拎过来的保养品,说:“这些是爷爷特意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让我嘱咐你,一定要按时喝,不要给扔掉了。”
说完,才转身离开了。
冯映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朝着沙发上走去,将那两包东西从茶几上拿了起来。刚要向外扔,猛的发现袋子里有异样。伸手打开,一张照片跃然眼前。
照片上的是沈丹,身上穿着橘色号子服,头发散乱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微微睁着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痛苦。她的嘴角还流着血,双手更是血肉模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还狠狠才在她的手腕上——
看来那么可怜,像一只重伤的小野狗。
她竟然被这样虐待……
冯映杰的心脏一下子痉挛了下,双手都颤抖了起来。
倘若没有特殊的吩咐,监狱里根本不会这样对待犯人。尤其,他们的案子还没有审理,他作为受害者还没有陈词,她不该受到如此虐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