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冯映杰不可能帮着她。
倘若她不跪,不擦,就休想全须全尾的离开这里。
他的所有女人中,她是最微不足道,最卑贱的一个!
一想到这儿,心里便像是有一把刀在来回翻搅着,搅得胸腔里一片血肉模糊,疼得她连拿着纸巾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站在冯映杰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瘦削的脊背,还有盘在脑后的一头长发。
他有些失神,甚至是恍惚:他打底在干什么?她又是怎么想的?
好半晌,沈丹才收回手:“莫小姐,您看这样可以么?”
莫菲没做声,只是抬脚,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沈丹的手背上。
钝刀割肉一般的疼痛,顿时从手背上传过来,直接让沈丹尖叫出声:“啊……”
莫菲得意洋洋的看着在她脚下扭曲挣扎的那只小手,冷笑道:“这一下,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端东西端稳了,当一个合格的服务生……”
“够了!”
冯映杰终于冷着脸开口:“我们回屋里去!”
朱经理也赶紧道歉:“是是是,莫小姐,您消消气,消消气,不要跟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斤斤计较……”
两人很快被朱经理好言好语的送进了包房里,沈丹仍旧跪在地上,深深喘息着。
手背上已经破皮出血,疼痛一时半刻没办法缓解。包括心里的疼,像是凌迟一般,痛得她几乎想死!
朱经理目送着他们进屋,赶紧伸手搀扶着沈丹的胳膊:“小沈啊,你怎么样?需不需要上一点药?”
沈丹摇摇头,推开他,快步朝着走廊另一侧走去。
通过步行梯上了楼顶天台,冷风直接吹了上来,吹得沈丹直接颤抖了下。
她身上穿着的是夜笙歌的服务生制服,只是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搭配红色马甲,下身是包臀裙和丝袜,丝毫禁不得冷风。
沈丹往前走了两步,朝着天台边缘处的栏杆走去,忽然嘲笑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矫情起来了?
这样的委屈,以往在监狱里又不是没有受过。
刚刚入狱的那段时间,她被狱霸欺负,被逼着下跪,被抽耳光,被踩着手腕不能动弹,被各种凌辱……
可是之后,她依然要爬起来继续干活,顾不得什么自尊和脸面,不然完不成任务,就意味着没有饭吃,不能休息睡觉,还要挨管教的警棍,甚至被关禁闭室……
那样难熬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