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才五十四张,哪儿够啊?梁山上有一百单八个好汉,我有泡过一百单八个女星!”
有人跟着凑趣儿说笑:“所以,这一百零八个妹子里,谁的拖衣舞跳的最好?”
“程雪芝!”
杜少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脱口便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随后又道:“叶悠然也不错,就是没学过舞蹈,身子骨硬,基本功忒次...……”
沈丹:“……”
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因为那个名字,变得瞬间清醒过来。
公开场合,将冯映杰的白月光跟这些跳拖衣舞的相提并论,这不是在找死么?
她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却见冯映杰已经暴起,伸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只红酒瓶子,抡圆了胳膊,朝着杜少脸上砸了下去。
原本其乐融融的场景,一下子变得刀光剑影。
正在跳脱衣舞的小模特儿,被这场面吓得双腿发软,她胡乱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底下却还缺了一件短裙,此时正在杜少的脚底下放着。她看冯映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不敢过去,只能讷讷看着,像是傻掉了一样!
杜少周围坐着的人,被溅了一身的血,都出乎本能的向一旁躲避去。
冯映杰一只手扯住了杜少的衣领,手里的那只红酒瓶,瓶身已经破裂,瓶口还牢牢握在他的手里。
他就拿着那只破碎的酒瓶,朝着杜少的脖子上划了下去。
脖子,人的大动脉就在那儿……
沈丹被吓得连心跳仿佛都不复存在了,不假思索的朝着他扑了过去,伸手握住了他手里那只破碎的酒瓶,有些惊恐的唤着他的名字:“冯映杰,不要,不要啊……”
这么多人在场,众目睽睽之下,杜少若是死了,他也活不成!
冯明礼再有本事,也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众口。
况且,杜家在桐城,也是颇有地位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让杜少白死?
她不能看着冯映杰,跟一个人渣同归于尽!
沈丹收回自己的视线,觉得口中甜甜的糖包,都变得苦涩起来。
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就想起以前在香港的时候,他从谢医生那里给她买了调理身子的中药,她喝时觉得苦,他似乎动了恻隐之心,身边又没有糖,所以就掰开一个糖包,把里面的糖馅儿喂给她吃。
后来,她就经常用这种小吃做早餐。
大概就像是冯映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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